治疗:热毒痢疾 引起的:痢疾、溃疡性结肠炎、阿米巴痢疾、细菌性痢疾、肠炎、盆腔炎、带下病、痔疮出血
组成
白头翁 二两(15g) 黄柏 三两(12g) 黄连 三两(6g) 秦皮 三两(12g)
方歌
白头翁治热毒痢,
黄连黄柏佐秦皮,
清热解毒并凉血,
赤多白少脓血医。
白头翁汤治热痢
黄连黄柏秦皮备
清热解毒并凉血
赤多白少脓血医
用法
上药四味,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去滓,温服一升,不愈再服一升(现代用法:水煎服)。
功用
清热解毒,凉血止痢。
主治
热毒痢疾。腹痛,里急后重,肛门灼热,下痢脓血,赤多白少,渴欲饮水,舌红苔黄,脉弦数。
方解
本方证是因热毒深陷血分,下迫大肠所致。热毒熏灼肠胃气血,化为脓血,而见下痢脓血、赤多白少;热毒阻滞气机则腹痛里急后重;渴欲饮水,舌红苔黄,脉弦数皆为热邪内盛之象。治宜清热解毒,凉血止痢,俾热毒解,则痢止而后重自除。故方用苦寒而入血分的白头翁为君,清热解毒,凉血止痢。黄连苦寒,泻火解毒,燥湿厚肠,为治痢要药;黄柏清下焦湿热,两药共助君药清热解毒,尤能燥湿治痢,共为臣药。秦皮苦涩而寒,清热解毒而兼以收涩止痢,为佐使药。四药合用,共奏清热解毒,凉血止痢之功。
本方与芍药汤同为治痢之方。但本方主治热毒血痢,乃热毒深陷血分,治以清热解毒,凉血止痢,使热毒解,痢止而后重自除;芍药汤治下痢赤白,属湿热痢,而兼气血失调证,故治以清热燥湿与调和气血并进,且取“通因通用”之法,使“行血则便脓自愈,调气则后重自除”。两方主要区别在于:白头翁汤是清热解毒兼凉血燥湿止痢,芍药汤是清热燥湿与调和气血并用。
运用
1、辨证要点:本方为治疗热毒血痢之常用方。临床应用以下痢赤多白少,腹痛,里急后重,舌红苔黄,脉弦数为辨证治要点。
2、加减变化:若外有表邪,恶寒发热者,加葛根、连翘、银花以透表解热;里急后重较甚,加木香、槟榔、枳壳以调气;脓血多者,加赤芍、丹皮、地榆以凉血和血;夹有食滞者,加焦山楂、枳实以消食导滞;用于阿米巴痢疾,配合吞服鸦胆子(桂圆肉包裹),疗效更佳。
3、现代运用:本方常用于阿米巴痢疾、细菌性痢疾属热毒偏盛者。
文献
1、原书主治:《伤寒论.辨厥阴病脉证并治》:“热利下重者,白头翁汤主之。”“下利欲饮水者,以有热故也,白头翁汤主之。”
2、方论选录:汪昂《医方集解.泻火之剂》:“此足阳明、少阴、厥阴药也。白头翁苦寒能入阳明血分,而凉血止澼;秦皮苦寒性涩,能凉肝益肾而固下焦;黄连凉心清肝,黄柏泻火补水,并能燥湿止痢而厚肠,取寒能胜热,苦能坚肾,涩能断下也。”
医案:
患者:腹痛、发热、里急后重、大便带脓血已3天。
曾在西医院诊治,体检:体温38.2℃,粪便镜检,脓细胞及白血球(+)。诊断为“肠炎”,投给“苏打片”、注射液“磺胺嘧啶”1支,经两天治疗,毫不见效,且一日重一日,病人怀孕7个月,有小产之虚。
现症:头痛,头晕,发热较昨日更甚,恶心不食,因连用磺胺剂两日不效,乃改用中药治疗。
查体:舌红苔黄,脉弦滑,大便脓血,体温38.9℃。
辨证治疗:
主症:发热、腹痛、里急后重、大便脓血;
病机:肝经湿热下迫大肠,大肠传导失司。
治法:清热燥湿,凉肝止利。方用白头翁汤加味:白头翁6克,黄连、黄柏、秦皮、甘草各3克,阿胶6克。水煎服。
服上方两剂,诸症已愈;二诊:惟感身体虚弱,投给人参归脾汤一剂以善其后。--(孟永利,等.2002.伤寒论现代研究与临床应用.北京:学苑出版社.429)
医案:
风热眼病——何斯恂医案
陈某,男,11岁。其父代诉:患儿眼睑肿胀,目睛赤痛,眵泪多已十多天,近日逐渐肿大。西医诊为“急性结膜炎”,服西药、打针、滴眼药,并服祛风清热之中药多剂未效。
现症:眼睑高度红肿,形如荔枝。球结膜亦极度充血。视物模糊。大便不畅,小便短赤。舌质红、苔黄,脉弦数。证系肝肺(应是胆)之火俱盛。
乃予白头翁汤:
白头翁30克黄连4.5克黄柏6克秦皮9克服药三剂,肿痛随即消除而愈。何斯恂:白头翁汤治疗风热眼病,新中医4123,1973《伤寒论方医案选编》
按:
本方治疗眼疾,文献曾有记载。如《类聚方广义》谓“治眼目郁热,赤肿阵痛,风泪不止,又为洗蒸剂亦效。”系取白头翁清热凉血,黄连泻心火,疗目痛,黄柏泻肝火,清湿热,秦皮能治目赤肿痛,合之共奏清热凉血解毒之效。《经方应用》
论:目赤而脉弦数者,此为相火之旺,而生内热也。《金匮》卷五,疟病一,弦数者多热。弦为肝木之郁陷,数为相火之上逆,风火合邪,则为积热内盛。火逆刑金,而肺失敛,热邪上蒸,则生目赤肿痛。小便短赤者,此为淋症,厥阴与膀胱,脏腑湿热之象。
本条目赤者,就作热邪上冲,如喉痹之理。厥阴十二:伤寒,先厥,后发热,下利必自止,而反汗出,咽中痛者,其喉为痹。咽痛者,是热气上蒸皮毛,而冲咽喉,其喉当痹塞也。
医案:天行赤眼
李某,男,33岁,1989年7月11日就诊。两天来双侧眼睑结膜赤肿,涩痛羞明,眵多并伴大量水样分泌物,脉弦实,舌红苔黄腻。治予白头翁汤加木贼,服1剂,睑结膜红肿消退,仅有少量分泌物和昏涩感,又守方1剂而搓。[国医论坛1991,(2):43]
按语:本案病在目窍,又见脉弦实,苔黄腻,据此可断为肝经湿热为病。肝经湿热,上攻目窍,至双眼赤肿,够多羞明,白头翁汤能清肝经湿热,理肝经气机,故用于本病有良效。《伤寒论名医验案精选》
论:弦为肝木郁陷,实为积热内盛也。舌红黄腻者,此为火气升炎,胃气不降也。积热内盛而上蒸,所以赤肿。白头翁汤,泻其积热也。——王荷营医案
医案:急性眼结膜炎
郭某,男,19岁。四天前晨起后突感眼睑红肿,继即热痛、涩胀羞明,某医院诊为“传染性急性眼结膜炎”。内服消炎片,外滴眼药水,但3日未见显效。眼睑结膜红肿,涩痛羞明,眵多粘结,并有水样分泌物外溢,询知平素性情躁急,嗜食辛辣,病前曾有冒暑远行及饮酒致醉史,近10天常小溲短赤,便溏欠爽,夹粘冻,察舌偏红、苔黄腻,脉弦数。知系(递)上暴涨之肝阳与外触之暑热火毒相合作祟,
故投白头翁汤加味:白头翁、白菊花、银花各20克,枳实、丹皮、生赤白芍各12克,炒黄柏、秦皮、焦山楂、木贼草各10克,黄连、防风、甘草各6克。3剂获效,9剂全廖。
按:《日华子本草》云白头翁可“治一切风气…明目”,而《纲目拾遗》则曰其“去肠垢,消积滞”。故对郭男因外袭之风热暑毒与内里食滞所化之火相合而导致的眼疾,白头翁汤诚为首选之方(因方中其它三药,亦可解毒消滞,清热明目),加菊花、银花、木贼草,协同散热解毒明目,丹皮、赤芍清凉血热,枳实,山楂消滞止泻,白芍、甘草酸甘化阴,调补气血,尤妙者独用一味辛温之防风以反佐。考《本草正义》云其“疗风眼”,“治风邪而目盲无所见”,而近贤眼科大家韦文贵则根据“目为上窍,用药非轻则难直达病所”之理。在自拟57个经验方和69个他常用的前贤方中,有30方用防风,为入选率最高之品。故以其引领诸药直达目窍,并中和白头翁汤苦寒之性,实为一箭双雕,非对药性了如指掌,选药难得如此贴切。《当代医家论经方》
论:本条是饮酒而生湿,湿阻阳气而生热,湿热上蒸则目赤,湿热下传则小便赤。脉弦数者,此为木郁之脉,数为相火之旺,而积内热,邪热上蒸也。此病在肝胆,所以白头翁汤,泻其积热也。——承忠委医案
茵陈五苓——治脾胃之湿热,肝胆郁迫,发为黄疸。
白头翁汤——泻肝胆之积热,风火合邪,上蒸下利。
医案:
4急性结膜炎——孙溥泉医案
孙某,女,13岁。1981年7月末患急性结膜炎,双眼红赤肿胀,眼眵增多,早晨起床时,常将两眼睑粘在一起,睑结膜及球结膜充血发红,眼睑浮肿,有灼热、怕光、发痒、流泪及异物感。曾应用氯霉素等眼药水点眼,症状不减。因眼疾,孩子暑期有大量作业未做,又看不成电视,因而烦躁不安,眼疾时重时轻,拖延半月之久。该年8月7日,我从广东新会开会归来,急用白头翁汤(白头翁15克,黄连6克,黄柏9克,秦皮12克),水煎服,3剂而愈。按:据报道用白头翁汤治疗眼目红赤肿痛之风热眼病多例,取得满意疗效。(《新中医》1973年4期23页)《经方研习》
医案:目赤与肝胆病
下面再以白头翁汤为例,白头翁汤是厥阴篇处方,因此是肝经处方。根据《黄帝内经》理论,肝开窍于目,因此,一些眼科疾病,特别是湿热实证的眼科病,就是白头翁汤证。女,脉有力,眼睛红肿疼痛,流眼泪,有大量分泌物,舌苔黄腻,处以白头翁,1剂即愈。
肝之病在筋。男,62岁,脑梗死后,自觉筋短,脉滑有力,舌质红,苔黄腻,饭量大,有口臭,大便黏,小便黄红,处以白头翁汤,10剂后症状减轻,20剂筋恢复正常,走路也比以前轻快许多。用白头翁汤治筋之病,就是源于内经理论。
肝之本脏病。曾治一肝硬化患者,大便黏,舌质红,苔黄腻,脉有力,肝功不正常,处以白头翁。20剂后,肝功全部正常,大便也恢复了正常。之所以用白头翁汤治肝病,是因为肝为厥阴,而白头翁是厥阴病之处方。
肝与胆为表里。曾治疗一胆囊炎患者,男,42岁,平时嗜烟嗜酒,口苦,胆区疼痛,在他处服用消炎利胆片、大柴胡汤、四逆散等效不佳,见其舌红苔腻,处以白头翁汤,8剂即愈。
今天仅以此2个处方为例,用于《黄帝内经》与经方应用的联系。实际上,经络与经方运用也有密切的联系,这个问题以后再谈。内经与经方结合可以拓展临床思路,比如白头翁汤治疗肝病,麻杏石甘汤治疗痔疮,如果把其他的经方也与内经结合,相信能治好更多的患者。《经方讲习录》
论:这几个医案,都不是虚脉。舌质红为火逆不降,苔黄腻者,上焦不通,胃气不降,所以会积内热,所以不是虚脉。热邪内伤,则见诸症。——张庆军医案
医案:心悸
文某某,女,41岁。初诊日期:1985年4月24日。病员于近两年来常感心悸头昏,心前区刺痛,每次发作约数分钟。今日胸已不痛,唯感心悸难受,乃来门诊就医。查体:发育营养良好,急性病容,神清,心界不大,心率64次/分,频繁早搏38次/分,无病理性杂音,肺清,肝脾未扣及。心电图示:频发多形室性早搏。刻诊:心悸头晕,全身乏力。舌根若薄黄,脉结代。此乃下焦湿热,阴阳两虚,宜清热化湿。
处方:白头翁20克,黄连、黄柏、秦皮各10克。
二诊:连服2剂,心悸消失,仍头晕乏力,畏寒,舌红、无苔,脉弱。心电图示:窦性心律不齐。此乃阴阳两虚,宜益阴扶阳。处方:
生地、炙甘草各30克,桂枝、阿胶各10克,生姜3片,寸麦冬、枣仁、附片各15克,大枣10枚。连服4剂而愈,心电图正常。[新中医1987,(3):38]
按语:白头翁全草中可提出一种略似洋地黄的成分,黄连素据多家报道能抗心律失常。陈氏认为,本案治意机理可能与黄连抗心律失常有关,可供临床参考。《伤寒论名医验案精选》——陈培儒医案
医案:痢疾
刘某,男,33岁,住院号:14461。反复腹痛,腹泻,黏液便,间杂脓血便七年。服中西药终未治愈。近日加重,1980年9月19日入院治疗。
检查左下腹压痛明显,无包块,肠鸣音无亢进。便常规:脓血便,镜下脓球(+),红细胞(+),白细胞(#);便培养:痢疾杆菌(一);乙状结肠镜:在15cm之11点处见0.2~0.3cm范围之充血,黏膜粗糙,有出血点,血管不清,有较多脓性分泌物。诊断:慢性非特异性溃疡性结肠炎。
处方:以白头翁汤加减,保留灌肠。药物组成:白头翁50g,地榆25g,黄连25g,苦参50g,白芍25g,大黄15g,甘草15g。
用热水泡2小时,再煮取100ml,药渣加水再煎100ml,将此200ml药混煎取100ml,纱布过滤后用灌肠器在清洁灌肠的基础上将药液经肛门灌入病灶部位,15剂为一个疗程,共进25剂,自觉症状及体征均消失,便检及乙状结肠镜检查均正常,临床治愈出院。追访一年未复发。
解析:《伤寒论·厥阴病》:“热利下重者,白头翁汤主之”。白头翁汤具清热燥湿、凉肝止痢之功,为临床治疗热利下重的常用方剂。本案反复黏液脓血便七年,白头翁汤去苦寒之秦皮、黄柏,加地榆清热止血,苦参、大黄燥湿止痢,芍药酸甘养,兼能止痛,甘草调和诸药,全方具清热燥湿,止血止痢之功。在给药方法,以灌肠法取代内服,使药物直达病所,便于发挥药力。可谓古方新用,经方新法的又一明证。——张学毅医案
医案:阴痒
女,36。阴痒再发。坐卧不宁,略有痛感,无它不适。前曾用白头翁汤速愈!继用前之经验,以湿热走前阴对治。
方:白头翁20黄柏30黄连30秦皮30,另加苦参20车前子20大黄5薏苡仁1把.一剂二日服
此方,与前次比:一是剂量加倍,煎煮一次,二日服用,略去煎煮之烦;二是家中无赤小豆,略去;三是加车前子,考虑清湿热;四是加微量大黄大黄,思路来自胡老用猪苓汤治疗泌尿系疾病,常用大黄。
效:晚服一次,早晨无感觉,并无腹泻。祥问:喝了8小口,估计太少。晨再服。午曰:好多了。为防止少喝,亲自倒小半碗,监督服下。下午痒止,愈。
医案:阳强
马某某,男,43岁,2015年6月17日就诊。患者患阳强病近四个月,诱因是源于一次大量饮酒、吃肉之后(羊肉),曾多方治疗无效。回顾其所用方剂,有四妙丸、三黄泻心汤、知柏地黄汤、龙胆泻肝丸(汤剂),甚至用芒硝内服、外用皆无效。
因其父亲在我处看冠心病疗效尚佳,遂问我此病是否可治。问其症,除阳强外饮食二便无异常,但因阳强常常影响睡眠;时有心悸,切其脉,沉弦,沉取有力,舌红苔薄黄。深思之,患者必是热证,为何多方清热泻火无效?查其脉弦长,显为肝经之患,足厥阴肝经络阴器,酒毒入肝,(羊)肉助其热,厥阴湿热之毒聚于阴器,故发阳强。考《伤寒论》治疗厥阴病热毒正是白头翁汤之病机,遂与白头翁汤原方:
处方:白头翁10g,黄连10g,黄柏10g,秦皮10g。 7剂
2015年6月24日复诊,患者就诊时喜形于色,言两剂而效,六剂即愈,未再继续用药,此次陪父亲来就诊特来告之。
按:
白头翁汤乃是《伤寒论》治疗厥阴热利的主方,《伤寒论·辨厥阴病脉证并治》云:“热利下重者,白头翁汤主之。” “下利欲饮水者,以有热故也,白头翁汤主之。”
白头翁汤:
白头翁二两 黄柏三两 黄连三两 秦皮三两
上四味,以水七升,煮取二升,去滓,温服一升。不愈,更服一升。
白头翁,清热凉血,解毒。治热毒血痢,温疟寒热,鼻衄,血痔。《本草经疏》云:白头翁“苦能下泄,辛能解散,寒能除热凉血,具诸功能,故悉主之。”秦皮,味苦;涩;性寒,归肝、胆、大肠经,清热燥湿,清肝明目。白头翁汤治疗热毒下痢,几乎成为后世治疗热性痢疾的专病专方,而此案以之转用于治疗阳强而获佳效,正是因为其病虽不同、症亦大异,但病机一也,所以方证对应,对的绝不是症状,哪怕是主症,对的是病机。“证”不是症状或症状的组合,症状的组合是西医的综合征,不是中医的证。辨证论治不但不要把证当成症,也不要被病名套住,局限于专病专方。
既然是热毒,为何前方多用清热解毒而无效,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现在许多中医只懂得辨病性,而不懂得辨病位、辨病所,许多中医只辨证到气虚血瘀、痰瘀互阻、气阴两虚就为止了,不知道何处气虚、何处血瘀、何处之痰,不辨病位,而不辨病位是一些医生辨证的一大弊病。
既然是厥阴肝经热毒,为何龙胆泻肝丸(汤)用了也无效?这是因为不明精血同源之理。龙胆泻肝丸主要是治疗肝经气分之湿热,方中虽有生地黄、当归,但意在养血。而白头翁《伤寒蕴要》云:“热毒下痢紫血鲜血者宜之。”精血同源,肾藏精、肝藏血,阳强伤精,热毒入血,白头翁汤治疗热毒血痢,以其不但清泻厥阴气分热毒,亦清泻血分热毒,故以之治疗阳强而速效。
医案:赤白下利
患者男性,二十五岁。初诊:一九五八年七月二日。外感挟滞,发热39℃,微恶寒,头痛骨楚,腹痛下利,水样便杂少许粘液,热而臭,日夜十余次,口渴,尿短赤,舌红苔白腻厚而根黄,脉数,表证未罢,当先予葛根芩连汤:葛根15克、黄芩10克、黄连6克、炙甘草6克、荆芥6克。
二诊:七月三日。表证罢,热退,下利减半,所下为红白粘液,肛门灼热,里急后重,窘迫不爽,腹微痛,口微渴,舌红,根部有黄苔,脉沉迟,拟白头翁汤加味:白头翁10克、黄连10克、黄柏10克、秦皮10克、炒枳实10克、赤芍1克、桔梗6克。服三剂而愈。《伤寒论方运用法》
论:本案一诊就可以用白头翁汤。因有外感,可以葛根芩连汤,辛凉解表,而清泻内热,和解表里。
现在回想起来葛根二黄证,为什么不敢用辛温解表,因表寒内热,又加误下,而经阳内陷胸膈,若用辛热,则必呕吐,而后吐血,所以用辛凉不助热,用二黄泻胸膈之热,用葛根解肌腠之寒。——张志民医案
医案:小儿痢疾
李某,男,5岁。门诊号:31296。1963年夏来诊。病史:下粘液脓血便已4天。患儿于4天前因饮食不慎而发生泄泻,每3~4次,排不消化便,味臭。第二天泄泻增至8~9次,量较少,粪中夹脓血,有轻度里急后重,食欲减退,小便黄短。既往无慢性泄泻及痢疾病史。
体检:体温37.5℃,脉稍数,神志清醒,发育营养中等,无明显脱水征。舌红苔黄,颈软,心肺、腹部均无异常发现。四肢活动自如,无病理反射。粪检:外观有粘液脓血,砼性反应。镜检脓细胞(++),红细胞(+),检出有强活力的人肠细毛滴虫30~40/高倍。未发现阿米巴痢疾原虫及包囊体,培养无痢菌生长。诊断为人肠细毛滴虫肠炎。
……证属湿热痢,为大肠湿热,感受人肠细毛滴虫所致。治宜清热燥湿,解毒杀虫,予白头翁汤:白头翁9克黄柏9克黄连1.5克秦皮9克每日一剂,水煎两次,分4次服。
服完两剂,证状明显好转,人肠细毛滴虫及脓细胞显著减少,共服三剂而告愈。再投一剂以巩固疗效。陈文征:白头翁汤对小儿鞭毛虫、滴虫引起的泄痢治验四则,浙江中医学院通讯4:15,1977《伤寒论方医案选编》——陈文征医案
医案:滴虫性肠炎
吴某,男,24岁。腹泻年余,带粘液,日6~7次,伴里急后重,面色不华,神疲消瘦,气短懒言,口干纳少,小便短赤,舌红苔微黄,脉濡数。粪检:粘液,白细脓,红细胞,肠毛滴虫。此属湿热下注,蕴肠生虫。治拟清热利湿,健脾杀虫。处方以白头翁汤加味:白头翁20克,薏苡仁30克,百部、土茯苓各15克,秦皮、黄柏、苦参、白术、赤白芍、川楝子各10克,木香7克,黄连6克,3剂。服药后泻止纳增,诸症好转。复查大便:粘液+,白细胞0~1,未见肠毛滴虫。原方出入再投3剂,以巩固之,追访至今未复发。《当代医家论经方》——承忠委医案
2025-05-13 19:42
白头翁汤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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