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
生地黄 木通 生甘草梢 各等分(各6g)
方歌
导赤木通生地黄,
草梢兼加竹叶尝;
清心利水又养阴,
心经火热移小肠。
导赤生地与木通
草梢竹叶四般攻
口糜淋痛小肠火
引热同归小便中
用法
上药为末,每服三钱(9g),水一盏,入竹叶同煎至五分,食后温服(现代用法:水煎服,用量按原方比例酌情增减)。
功用
清心利水养阴。
主治
心经火热证。心胸烦热,口渴面赤,意欲饮冷,以及口舌生疮;或心热移于小肠,小便赤涩刺痛,舌红,脉数。
方解
本方证乃心经热盛或移于小肠所致。心火循经上炎,而见心胸烦热、面赤、口舌生疮;火热内灼,阴液被耗,故见口渴、意欲饮冷;心与小肠相表里,心热下移小肠,泌别失职,乃见小便赤涩刺痛;舌红、脉数,均为内热之象。心火上炎而又阴液不足,故治法不宜苦寒直折,而宜清心与养阴兼顾,利水以导热下行,使蕴热从小便而泄。方中生地甘寒而润,入心肾经,凉血滋阴以制心火;木通苦寒,入心与小肠经,上清心经之火,下导小肠之热,两药相配,滋阴制火而不恋邪,利水通淋而不伤阴,共为君药。竹叶甘淡,清心除烦,淡渗利窍,导心火下行,为臣药。生甘草梢清热解毒,尚可直达茎中而止痛,并能调和诸药,还可防木通、生地之寒凉伤胃,为方中佐使。四药合用,共收清热利水养阴之效。
本方在《小儿药证直诀》治“小儿心热”,未言及“心移热于小肠”,至《奇效良方》扩大了运用范围,用治小便赤涩淋痛等。《医宗金鉴.删补名医方论》说:“赤色属心,导赤者,导心经之热从小便而出……故名导赤散。”可见本方理论与运用,皆是逐步发展而成。
本方证病机,钱氏只言及“心热”,或“心气热”,未言及虚实,可见不宜以虚火或实火言之;再者,他在《小儿药证直诀.脉证治法》中虽提到“心气实”一证,但用方泻心汤仅提到黄连一味,与本方用生地配伍木通不同,说明本方证不应是实火。另一方面他在该书卷三之“目内证”中云:“赤者,心热,导赤散主之;淡红者,心虚热,生犀散主之”,说明本方证亦不是虚热。从以药测证分析,本方用生地配伍木通,甘寒与苦寒相合,滋阴利水为主,滋阴而不恋邪,利水而不伤阴,泻火而不伐胃,这与小儿稚阴稚阳、易寒易热、易虚易实、疾病变化迅速的特点和治实宜防其虚、治虚宜防实的治则要求,亦十分吻合。由此观之,《医宗金鉴》以“水虚火不实”五字括之,较为贴切。
运用
1、辨证要点:本方为治心经火热证的常用方,又是体现清热利水养阴治法的基础方。临床应用以心胸烦热,口渴,口舌生疮或小便赤涩,舌红脉数为辨证要点。
2、加减变化:若心火较盛,可加黄连以清心泻火;心热移于小肠,小便不通,可加车前子、赤茯苓以增强清热利水之功;阴虚较甚,加麦冬增强清心养阴之力;小便淋涩明显,加篇蓄、瞿麦、滑石之属,增强利尿通淋之效;出现血淋,可加白茅根、小蓟、旱莲草凉血止血。
3、现代运用:本方常用于口腔炎、鹅口疮、小儿夜啼等属心经有热者;急性泌尿系感染属下焦湿热者,亦可加减治之。
4、使用注意:方中木通苦寒,生地阴柔寒凉,故脾胃虚弱者慎用。
泌尿系感染也称尿路感染,是指细菌侵犯尿路任何部位引起炎症的总称。泌尿系感染可分为下尿路感染(尿道炎、膀胱炎)及上尿路感染(输尿管炎、肾盂肾炎)。下尿路感染可单独存在,而上尿路感染则由于细菌可排入下尿道,一般易伴发下尿路炎症。其临床表现根据发病部位不同而有所区别,急性尿道炎及膀胱炎一般无发热,常有血尿、尿频、尿急、尿道口烧灼痛,下腹压痛及排尿后下腹收缩痛。
急性肾盂肾炎常突然起病,有畏寒或寒战,高热,热型一般为弛张热,也可为间歇热或稽留热;伴头痛、乏力、食欲不振、恶心、呕吐等,腰痛并向会阴部、大腿内侧放射,肾区有阳击痛或压痛。尿常规可见尿液混浊,有时可见絮状脓块,有时为肉眼血尿;尿沉渣镜检有大量白细胞或脓细胞,有少数管型及红细胞。
血常规白细胞增高,中性粒细胞可有核左移现象。由于女性有尿道短,尿道口与阴道、肛门靠近的解剖生理特点,故本病尤多见于妇女及女婴。在妊娠早期及分娩后数日,2岁以下用尿布的婴儿发病率更高。其病因由细菌感染所致,以大肠杆菌最为多见,约占60%~80%;其次为金黄色葡萄球菌、副大肠杆菌等。大多由细菌沿尿道、膀胱、输尿管、肾盂方向逆行感染而引起。机体抵抗力下降,如糖尿病、营养不
良、过度疲劳或尿路梗阻,如尿路结石、肿瘤、前列腺肥大等是引起泌尿系感染的诱发因素。急性泌尿系感染合理使用抗生素治疗后,预后一般良好。
泌尿系感染属于中医“淋证”、“腰痛”、“尿血”等病证范畴。其多因湿热蕴结下焦,导致膀胱气化不利,若迁延日久,热郁伤阴,湿遏阳气,或阴伤及气,可导致脾肾两虚,膀胱气化无权,则由实转虚,而见虚实夹杂。临床多分为膀胱湿热型,肝胆郁热型,胃肠实热型,肾阴不足,湿热留恋型,脾肾两虚,余邪未清型。
临床
(1)根据《陕西中医》,2001,(4):38,于大君报道:采用导赤散加减治疗尿路感染,疗效较佳。基本方:淡竹叶12克,生地黄15克,车前草15克,通草3克,生甘草梢10克,黄芩10克,白芍30克。加减:腰酸痛者,加川牛膝15克,怀牛膝15克,杜仲15克;情志郁结者,加柴胡10克;伴血尿者,加石韦20克,小蓟30克;大便秘结者,加大黄5~20克;睡眠不安者,加天麻15克,炒枣仁15克;咽痛者,加金银花30克,牛蒡子12克;乏力者,加生黄芪15克;自汗盗汗属气阴两虚者,加太子参15克,麦冬10克,五味子10克;阳虚怕冷者,加巴戟天15克;腰冷痛者,加肉桂6克。
(2)根据《浙江中西医结合杂志》,2001(12):637,梅盛松等报道:应用导赤散加味治疗尿路感染60例,痊愈(临床症状及体征消失,尿常规检查正常)30例,好转(临床症状及体征好转,尿常规检查脓球减少,红细胞、白细胞无明显改变)25例,无效(服药1个疗程后,临床症状无改变,尿常规检查无改变或红细胞、白细胞增多)5例,总有效率为92%。处方:生地黄20克,木通10克,竹叶10克,甘草梢10克,生栀子10克,石苇10克,萹蓄10克,车前子(包煎)10克,猪苓10克,黄柏15克,滑石15克,蒲公英15克。每日1剂,水煎服,7日为1个疗程。
(3)根据《陕西中医》,1987,(4):154,王润生报道:采用辨证分型治疗肾盂肾炎50例,治愈30例,显效7例,好转10例,无效2例,死亡1例、总有效率为96%。其中气阴双虚、邪热未清型用导赤散加减。处方:生地黄20克,茯苓10克,木通10克,竹叶10克,黄柏12克,麦冬12克,太子参12克,沙参15克。每日1剂,水煎服。
(4)根据《新中医》,1983,(12):18,刘国普等报道:采用辨证分型治疗热淋31例,治愈27例,好转4例。治愈天数为4~65天。其中肝胆湿热型,应用小柴胡汤合导赤散加减。常用药物:柴胡、黄芩、茵陈、龙胆草、栀子、夏枯草、金钱草、珍珠草、金银花、生地黄、连翘、茯苓、木通、甘草。加减:血尿者,加大蓟、小蓟、白茅根、紫珠草、旱莲草;蛋白尿者,加萆薢、葫芦茶、玉米须;结石者,加金钱草;尿频急痛明显者,加琥珀等;大便干结者,加大黄;小腹坠痛者,加乌药等。每日1剂,水煎服。
(5)根据《云南中医药》,1989,10(1):21,张李红报道:采用辨证分型治疗热淋75例,临床治愈52例,好转19例,无效4例。其中心热下移小肠型7例,应用导赤散加减:木通、竹叶、栀子、生地黄、滑石、黄柏、当归、小蓟。加减:血尿者,可冲服生三七粉、琥珀末。
(6)根据《广西中医药》,1991,(3):14,潘北桂报道:应用琥珀导赤散治疗急性泌尿道感染,以导赤散煎汤,加人琥珀末2克冲服。治疗急性泌尿道感染100例,每日1剂,12天为1个疗程。结果:1个疗程后,痊愈82例,好转13例,无效5例。(7)根据《陕西中医》,1987,(2):66,夏承义报道:应用导赤散合八正散加减治疗急性泌尿系感染,以导赤散合八正散为主方,热结肠胃,大便秘结者,加生大黄;肝胆郁热,寒热往来者,加柴胡、黄芩;小便混浊者,加萆薢;血尿明显者,加小蓟、白茅根。每日1剂,水煎服。治疗急性泌尿系感染67例,治愈46例,好转12例,无效4例,情况不明5例。
(7)根据《江苏中医》,1998,(5):61,周端风等报道:应用导赤散为主方治疗病毒性心肌炎56例。处方:生地黄20克,木通6克,甘草梢6克,竹叶10克。加减:胸闷者,加丹参、川芎、枳实;心悸者,加酸枣仁、茯神、远志;气急、乏力者,加万年青根、北五加皮、太子参;心前区痛者,加赤芍、三七、玄胡索、红花;早搏者,加大甘草剂量,可用至20克;身热、口干者,酌加金银花、连翘、板蓝根、玉竹、麦冬等。每日1剂,水煎,分2次服。3个月为1个疗程,可连用2个疗程。追踪观察6个月。2个疗程结束后,痊愈(6个月内症状、体征消失,心电图检查正常。)42例,占75%;好转(6个月内症状、体征基本消失,心电图检查明显好转,但尚未完全恢复正常)11例,占19.64%;无效(6个月内未达到痊愈或好转标准)3例,占5.36%。总有效率为94.64%。
(8) 根据《浙江中医杂志》,1987,(4):439,张宗如报道:以导赤散为基本方加减治疗病毒性心肌炎64例。胸闷加丹参、枳实、川芎;心悸气急加远志、酸枣仁、茯苓;心律失常,甘草可用至20克;热甚口渴者加金银花、连翘、黄连、麦冬等;纳差者,加陈皮、神曲。结果痊愈55例,好转9例,全部有效。
1.内科
(1)胸痹:病毒性心肌炎急性期的表现,中医学可将之归于“胸痹”、“心悸”等范畴。本病常因外感时邪,郁久化热,热入心经,心火亢盛所致。临床上常以本方为基础加减治疗,收到较好疗效。如胸闷加丹参、枳实、川芎行气化瘀、凉血安神;心悸气急加远志、酸枣仁、茯神养心安神;热甚口干加银花、连翘、黄连、麦冬清热养阴等。
(2)淋证:现代著名医家吴少怀先生曾以本方加减治疗血淋临床效果极佳。中医学认为血淋可由肾虚、膀胱生热所致。对于治法,《医林绳墨》曰:“用剂之法,须予流行滞气,疏利小便,清解邪热,调平心火。苟得心清则小便自利,心平则血不妄行。”吴老宗其旨意,以导赤散加黄柏泻火坚肾,当归、赤芍和血,草薢去浊分清,山药、女贞子、续断、菟丝子补肾固本,柏子养心神,配生地以平心火,使之心清肾固,小便自利。
(3)失眠:中医学认为失眠的原因多与心火有关。心主藏神,火邪扰心则神不安,无论是肾阴耗伤,水不济火,心阳独亢还是五志过极,心火内炽抑或宿食停滞,酿为痰火,均离不开心火扰乱心神,心肾不交,导致不寐。故临床常以本方为主清心利尿,滋阴安神,配灯心草以助木通清热利水,女贞子助生地滋阴降火,无阴亏耗,常致肝阳上亢而无制,故以夏枯草泻肝火,久病人络,故以丹参活血通络,牛膝配灯心草导热下行,柏子仁、夜交藤养心安神。
(4)梦游:龚士澄主任医师曾以本方加地黄、夜交藤、郁金、远志治疗梦游,效果较好。中医认为此证多为肾阴不足,心经有热,心肾不交,神志失守所致。故以导赤散为主方清心火、滋肾水,使心肾相交,水火既济。加熟地黄以助生地养阴补血以益肾,夜交藤养心安神,郁金行气凉血,远志利窍祛痰,安神益智。
(5)阳痿:阳痿一病,医家多以肾虚论治,常获显效,然临床亦有因心肾不交,湿热痰积阻碍气机,致使少阳枢机不利,筋脉废弛,而见阳事不举者。治疗当以调和枢机,交通心肾为要,故可用小柴胡汤合导赤散进行治疗。
2.皮肤科
(1)疮疡、丹毒、痤疮、瘾疹、湿疹:《内经》有云:“诸痛痒疮,皆属于心”,故而临床上凡属中医阳性疮疡范畴者,大都从心论治。心火上炎较签者,往往加人黄连以清心火,赤白芍以凉血养血活血,所谓“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即是此意。此外,在本方的使用方法上有学者报道可以外敷患处以治疗湿疹获效者,当是本方使用上的一大特点。
(2)狐惑病:此病类似现在的白塞综合征,中医学认为,其主要病因是湿热侵袭,郁久化火成毒。热邪上泛则口腔、眼部溃烂;湿毒下渗阴部,则生殖器溃疡:湿热毒邪充盈于外,则浸渍肌肤、关节;湿热酿毒内犯脏腑,则出现相应脏腑损伤。病位与心肝两脏关系密切,所谓“诸痛疮疡,皆属于心”,肝经络阴器。故临床上常以本方合龙胆泻心汤或甘草泻心汤以清心泻肝。
3.妇科
(1)崩漏带下:
心主血脉,心火旺盛,热盛内扰,损伤冲任,血海沸腾,迫血妄行,血流不止而成崩漏之候,故治疗可用本方为主导泻心火下行,栀仁清热泻火,茜草、丹皮清热凉血、止血活血,以防留瘀之弊,旱莲草止血养阴。心火炽盛,热毒下注,损伤任带二脉。故带下量多,质黏稠,色黄、臭秽难闻。治疗也可用本方导利湿热下行,公英、地丁、银花、连翘、黄柏清热解毒,丹皮清血中伏热,杜仲补肾治腰痛兼阴下痒,土茯苓为治带下热毒之要药。
(2)子淋:
中医认为子淋的病因主要责之于肾虚,膀胱积热,气化失司。多因素体阳盛,或过食辛温助阳,孕后因血养胎元,阴不济阳,心火偏亢,移热小肠,传人膀胱,灼伤津液,则小便淋漓涩痛;或因湿热蕴盛,盘踞下焦,膀胱气化失职,发为子淋。虚热则由素体阴虚,孕后血聚养胎,阴血愈亏,虚热内生,灼脬伤津所致。治疗原则皆应以清、润为主,不宜过于通利,以免伤胎。因而临床上常以导赤散加减治疗。阴虚甚,加知柏地黄汤、车前草、地骨皮使火平水足,津液来复,淋病自愈;湿热重,加五淋散清热利湿通淋。
(3)阴痛阴痒:
《内经》有云:“人年四十而阴气自半”,故女子步入老年之后,常有阴气先衰、天癸渐竭之象,而女子生理以阴血为本,故可出现不同程度的阴道干燥疼痛、眩晕耳鸣、口燥咽干、潮热自汗、神志不宁、小便频数、短赤、舌干红少苔、脉数等阴虚阳亢、水亏火炎诸证。当此之时,临床上可运用导赤散合知柏地黄汤加仙灵脾补水泻火、滋阴潜阳,临证稍事加减,疗效尚满意。瘙痒明显,可配合外治法,用白鲜皮、鸡血藤、首乌、生地、野菊花、黄柏、丹皮等清热解毒、凉血止痒。
(4)产后癃闭:
传统医学认为妇女产后,气血亏虚,加之往往为瘀血阻滞,而兼有下焦湿热之候,终致膀胱气化失司,而成癃闭之证。治当以清热利尿,益气养阴为主。故而有报道以本方加减进行治疗而收效者。对于气血亏虚明显者,加北芪、当归;气促无汗者,加麻黄宜通水道,起提壶揭盖之效;对有心理恐惧者,加柴胡疏肝理气,远志通心安神。
4.儿科
(1)小儿夜啼:
此证中医认为可因心热所致。《幼科发挥》指出:“心属火恶热,心热则烦,多夜啼。”成都中医药大学胡天成教授常以黄连导赤散加减,每多奏效。由于小儿易夹食滞,所谓“胃不和则卧不安”,故常加入消食导滞之炒山楂、神曲、麦芽等,疗效颇佳。
(2)尿频:
传统中医理论认为,该病多为先天禀赋不足、脾肾气虚、下元虚冷所致。但在临床中因小儿心气有余,心火易亢,更由于物质条件的改善,肥甘膏粱厚味的增加而造成心经积热,心热下移小肠,热迫膀胱,导致尿意频频者也不鲜见,故临床上常以本方加连翘、莲子心清心除烦或以鲜白茅根清热利尿,疗效较好。
(3)小儿口疮:
本病中医认为多因心脾积热所致,正如《圣济总录》说:“口舌生疮者,心脾经蕴热所致也。”而连年不愈者,又多呈阴血亏虚,虚火上炎之机,故此临床上常以导赤散以清心火,清胃散等以泻脾热,而对于虚火导致者,往往合以养血滋阴壮水降火之品,如四物汤、玉女煎、甘露饮等。
(4)小儿痘疹:
万全《片玉痘疹》中曾以本方去竹叶,加辰砂、防风、薄荷叶,治疗痘疹发热,有惊搐者。这种病证中医往往从心、肝两脏进行论治。所谓“诸痛疡疮,皆属于心”、“诸风掉眩,皆属于肝”,故加辰砂清镇心神,因痘疹者皆以外透为顺,故加防风、薄荷疏邪外透,因痘疹疫毒易伤阴血,故去竹叶利水伤阴之品。
(5)慢惊风(抽动-秽语综合征):
胡天成教授曾以本方治疗小儿抽动-秽语综合征疗效较佳,此证属于中医“慢惊风”范畴,所谓“诸热瞀瘛,皆属于火;诸风掉眩,皆属于肝”。一般认为该病由五志化火,或六淫引发风阳翕张,风为阳邪,善行而数变,肝为风木之脏,“其声在呼”,“其变动为握”,所以出现抽动、秽语。胡老认为,“心无热不惊,肝无风不动”,小儿心肝常有余,心火易亢,肝风易动,心火肝风上扰,则出现抽动、秽语、烦躁不安等表现。治以清心散热、镇惊息风,方以黄连导赤散加栀子以清心安神,加丹皮、白芍补肝体,清肝热,加龙骨、牡蛎、全虫、蜈蚣、蝉蜕、钩藤等平肝息风。
5.五官科
(1)赤脉传睛:
本证中医传统理论认为主要是心经火热所致,因两眦属心,心主火,主血脉,故心火上炎,壅于两眦,眦头血脉粗大鲜红,横贯白睛而成赤脉传睛之候。《银海精微》中以导赤散为主方,加栀子、黄柏、知母、灯心草等苦寒泻火之药以助清心泻火之功。
6.皮肤科
刘氏等将消风导赤汤改为散剂,外敷脐部,治疗婴儿湿疹96例。方用生地、赤茯苓、牛蒡子、白鲜皮、金银花、薄荷、木通、黄连、甘草、荆芥、肉桂,粉碎填脐。结果,53例痊愈,16例显效,20例有效,7例无效,总有效率92.7%。
案例
编者曾治韩某,女,53岁。在jun qu zong yi yuan施行心脏换瓣手术后半个月,尚未出院。自觉舌头发木,无知觉,食不知味,转动困难,口干口苦不欲饮,且口中黏涎水多,身体活动困难,尿黄,便艰,手足心热,脉滑寸弱,舌紫苔白垢。西医不明此病之缘由,不知如何治疗。
按:舌为心之苗,心脏换瓣术后引发舌木等异常,由口苦、尿黄见症,判为心火为患,兼见口黏涎水多是属痰湿,当泻火化湿并行,导赤散加味处之:藿香10g,佩兰10g,竹叶10g,生地25g,木通10g,丹参25g,黄连5g,莲心10g,甘草10g。5剂。服药后,各症依次消失。
医案:舌体疼
患者邓×,女,61岁,2018年3月5日初诊。
主诉:舌体烧灼、疼痛10日。
现病史:患者10日前无明显诱因出现舌体灼热、疼痛,并伴有手发黄、小便黄等症状,遂就诊于我科。现症见:患者舌体疼痛,有明显灼热感,手黄、尿黄,眼胀,头昏,睡眠欠佳,大便可,舌体略胖浅齿印,舌尖红绛,脉细。血压:120/80mmHg.
既往史:既往无特殊病史。
诊断:舌痛 (心火上炎证)
治法:清心利水,养阴通淋
方药:导赤散加味
生地黄30g 通草10g 生甘草15g 淡竹叶10g
黄连10g 牡丹皮15g 炒栀子15g 菊花15g
2剂,水煎,温服,1剂/天,3次/天。
2018年3月7日:老师在诊室门口遇患者,患者大喜说:“陈医生,您开的药我回去仅1剂服完舌体疼痛、烧灼,尿黄、尿频等症状全部消失,2剂药服完后,患者已愈。一直夸赞老师医术高超。”今日来是陪同朋友就诊。
2、讨论:此案患者为年后发病,其证多因六淫传里化火,考虑过年期间患者过食辛辣之品,或温补过度,导致阳热内盛,形成内火上炎的证候,本证病位在心,证候属实,故见舌疼痛,并伴有烧灼感,心烦失眠,舌尖红绛等症,常移热于小肠形成小肠实热,故见尿黄,尿频等症,治宜导赤清心,方中重用生地黄凉血滋阴以制心火,用通草替代原方中的木通,上清心经之热,下则清利小肠,利水通淋,生甘草清热解毒,淡竹叶清心除烦。阳热内盛亦可波及到脾、肝形成心脾积热和心肝火旺等症,故见头昏,眼睛发胀等症。故在原方基础上加丹皮,栀子,黄连,菊花等清肝经之火以及增强化心火的力度,增强原方治疗效果。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患者初诊时的主诉中并未提及自己有尿频现象,但药后尿频症状伴随其余症状消失,可见老师用药之准确,到位。患者是老师的老病号,在2018年2月12日因汗多,周身关节冷痛,颈项僵痛等症来老师处就诊,当时老师用柴胡桂枝汤加葛根100g,白附片30g等治疗,患者在本次就诊时,明显提到药后诸证已愈,遂在本次就诊时,见患者症状诸多学生建议使用潜阳封髓丹治疗该病,老师笑曰:“心火上炎则见口舌生疮,心烦失眠,心火下移小肠则见尿黄、尿频,此乃导赤散主之。”
此乃导赤散治疗舌痛的一典型案例,患者经治愈后,老师不忘提醒吾辈见病应多加思考,争取用最便宜的药为患者提供最好的疗效,陈老医术精湛,医德高尚,值得吾辈学习。
参考文献:
1、吴谦,等《医宗金鉴·删补名医方论》卷4:“心与小肠为表里也,然所见口糜舌疮、小便黄赤、茎中作痛、热淋不利等证,皆心移热于小肠之证。故不用黄连直泻其心,而用生地滋肾凉心,木通通利小肠,佐以甘草梢,取易泻最下之热,茎中之痛可除,心经之热可导也。此则水虚火不实者宜之,以利水而不伤阴,泻火而不伐胃也。若心经实热,须加黄连、竹叶,甚者更加大黄,亦釜底抽薪之法也。”
2、《小儿药证直诀》卷下:“治小儿心热。视其睡,口中气温,或合面睡,及上窜咬牙,皆心热也。心气热则心胸亦热,欲言不能而有就冷之意,故合面睡。”
医案:胃溃疡
吕某某,男,68岁,内蒙古赤峰市人。
【初诊】2014年6月7日
【主诉】2013年7月在当地做胃镜检查,报告为“慢性浅表性胃炎伴胃多发溃疡灶”;曾于2014年4月22日在北大三院做前列腺切除术,查出右肾囊肿。既往患有口腔溃疡10年左右,常年反复发作。目前自己感觉餐后胃胀,偶有胃痛,时时反酸,有口臭、大便不成形,素日经常饮酒,心烦起急,伴有焦虑现象。
【诊查】舌苔腻黄,舌质偏红,脉弦滑数。
【病名诊断】慢性浅表性胃炎,合并胃溃疡、复发性口腔溃疡。
【中医辨证】脾湿胃热。
【中医治则】清胃热,化脾湿。
【处方】清胃理脾汤加味。
苍术12克,厚朴12克,陈皮9克,川黄连9克,黄芩9克,清半夏12克,干姜3克,炒三仙各9克,生地12克,木通6克,竹叶3克,生栀子6克,豆豉9克,生甘草6克。
【煎服方法】七剂,水煎服,日服一剂,早晚分温服之。
【注意事项】忌酒,服药期间忌油腻、辛辣刺激性食物、生冷黏腻及难消化食物,不吃水果及零食为宜。
【二诊】2014年6月14日
【主诉】胃反酸已无,口腔溃疡已愈,大便已成形,心烦已无,胃胀大减。
【诊查】舌苔白微腻,脉弦滑。
【处方】以原方去掉生地、木通、竹叶、生栀子、豆豉,改炒三仙为焦三仙,生甘草改用炙甘草,再投十剂。
【三诊】2014年8月30日,其家人来门诊看病,代该患转告,患者共服药17剂,于7月15日在当地复查胃镜,报告显示为慢性浅表性胃炎,原来胃多发溃疡灶已全部愈合。
医话
胃溃疡一病,其临床表现多以胃痛,餐后呕吐、反酸等为主要表现,中医则分别称之为胃痛、呕吐、反酸等病。倘若病人三者并见,则三者并列称之。
现代医学已发展到分子生物学水平,其消化道疾病,从食管到直肠,可用内窥镜直接观察,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凡是胃肠镜所诊断的病,诸如食管炎、食管癌、胃炎、胃癌、胃溃疡、十二指肠息肉、结肠炎、结肠溃疡、结肠癌等,余临床皆沿用西医诊断之病名,目的在于诊断清楚明了,便于掌握,也可以将其视为洋为中用吧,或叫“衷中参西”,即西医诊断,中医药治疗。因为这类疾病单凭中医切脉是难将病了解得如此清楚。
胃溃疡病人从中医角度论治,大体可分为脾胃虚寒型、脾湿胃热型、肝胃不和型三种。
脾胃虚寒型,其证候表现为,胃痛餐后得缓,面色白/光白,大便稀溏,食少纳呆,口不渴,畏冷食,常有感寒冒凉,或冬春变季时,或贪凉饮冷而发病,舌淡嫩,脉弱无力,余喜用人参健脾丸加味治之。
肝胃不和型,其证候表现常为嗳腐吞酸,两胁胀闷或胀痛不适,口苦舌干,苔白脉弦,可选用柴胡疏肝散、小柴胡汤、柴平汤等加减治之。。
脾湿胃热者,其证候表现为餐后胃胀为主,多伴餐后反酸、口糜、口气臭、面色油垢、舌苔腻、脉弦滑或数。
本例病人即属于脾湿胃热者,遂投清胃理脾汤加味而获效。初诊时方中加入导赤散,因该患口糜多年反复发作,故用之(余临床治口腔溃疡,喜用此二方相伍而收效)。二诊时因口糜已愈,遂减之。方中加入半夏和干姜,乃取此二药与黄连、黄芩相伍,有半夏泻心汤之义,欲增强治疗口糜和胃溃疡的功效。
半夏泻心汤亦可治口糜,是受仲景在《金匮要略》中用其治疗狐惑病的启发而来。更因早年余在大学实习时,一位老师治口糜喜用“水火散”(即黄连与干姜相伍),称干姜与黄连相伍,善治口糜,又止口糜之痛甚好,遂加少许干姜于方中。倘若仅用黄连与干姜二味药治口糜,二药用量之比为4∶1为宜。
余在早年治疗口糜时多用导赤散,其间有不效者,发现其舌苔多黄腻,遂改投清胃理脾汤而效。
余临床体会,凡口腔溃疡多年不愈而反复发作者,其病人又常常伴有胃或十二指肠或结肠部位的溃疡。余思之,大抵口腔黏膜也同食管、胃、肠的黏膜一样,都是消化道黏膜的一部分,只是其部分偏上而已。
因此,凡遇口腔溃疡多年不愈而又反复发作者,应当提醒病人注意胃及肠的黏膜溃疡存在的可能;而治愈口腔溃疡,这对其消化道溃疡的防治上是大有好处的,早发现、早治疗,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这在一定程度上可预防或减少胃肠溃疡的发生,以及在一定程度上有防治潜在的隐性胃肠溃疡发展成癌变的可能。?——裴永清医案
医案:热淋(膀胱炎)
王某,女,60岁。1963年12月29日初诊。患者昨夜小便短频,伴有尿道下坠感,尿道口不适,化验小便有中量红白细胞,今晨体温37.4℃,下肢酸,出汗,大便量少,诊为膀胱炎。脉右 三部沉数,左寸沉数,关弦细,尺沉细,舌唇皆红,苔薄黄腻。由郁热下注膀胱所致。
治宜清心泻火,拟导赤散加味。处方:甘草梢五分,白木通一钱,竹叶一钱,黄连五分,生地黄三钱,藕节三钱,焦栀子八分,牡丹皮八分(炒),香附五分。1剂。慢火煎取200mL,兑冰糖三钱,和匀,分两次食前温服。
12月30日复诊:药后热退,体温36.5℃,小便下坠感消失,尿量多,舒畅,色淡黄。近来卧则胃脘憋气,胃口不开。
小便化验:红细胞 0~2/HP,白细胞3~5/HP。六脉缓和,黄苔减退,舌正少津, 唇略干。壮火虽去,阴液略伤,治宜养阴,续清余热。处方:玉竹二钱,石斛三钱,大豆黄卷二钱,扁豆衣二钱,荷叶二钱。2剂。每剂二煎,共取160mL,分两次温服。1964年1月2日三诊:二便调,血、尿常规化验正常,尿培养无细菌。六脉正常,舌正无苔。停药,以饮食调理。
按:本例为新病,有发热,舌唇皆红,属心移热于小肠,治宜清心泻火,方用导赤散加味。(中医研究院.蒲辅周医疗经 验.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76)
医案:口疮
谭某某 女 70岁
2024-4-14 首诊。主诉:口舌生疮数年,再发加重10余天。
现病史:患者数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口舌生疮,反复发作,稍进食辛辣则诱发,10余天前口疮再发。
现在症:口舌生疮,以舌下系带附近为主,睡眠不佳,夜寐1-3点易醒,无口苦。
既往史:既往体健。舌脉:舌淡红,苔薄白,脉弦细。相关检查:无。处理:1.交泰丸合导赤散*7剂(单位:克,日1剂,水煎服,分两次温服)
2.不适随诊
2024-4-23 二诊 病史同前。现在症:服上方后舌下系带口疮基本消除,睡眠不佳,夜寐易早醒。
舌脉:舌质偏红,苔薄,脉细。处理:1.加味导赤散合交泰丸*7剂(单位:克,日1剂,水煎服,分两次温服)
按
1. 疾病概述:
复发性口腔溃疡又名复发性阿弗他溃疡,是最常见的口腔黏膜病,患病率高达20%,好发于唇、舌、颊、软腭等部位,为单个或多个局限性溃疡,呈圆形或椭圆形。该病具有周期性、复发性、自限性等特征。根据溃疡大小和临床表现可将其分为轻型、疱疹型、重型。现代医学常用维生素类、免疫调节类药物,以及局部使用消炎类、激素类、止痛类药物,尚无法根治。中医辨证施治可缓解疼痛,加速其愈合,且能改善体质以减少复发。
2.辨证思路:
口疮反复发作,多因体质虚劳,患者年逾古稀,阴精已亏,口疮反复发作,久病及肾、久病成劳,此乃病本。肝经环绕唇口之内,加之口疮反复发作,故可从肝经论治,患者近日因进食辛辣,肝经化热生火,肝火上炎,波及到心经,则口疮复作。火热扰心,则夜寐不谧,凌晨1-3点为丑时,由肝经所主,肝不藏魂则丑时易醒。故此案病机属肾阴不足,火热上炎。首诊方选交泰丸合导赤散加减补肾养阴,清热泻火。
实则泻其子,方中黄连清泻心火,肉桂监制其寒性,且有镇静之功效;虚则补其母,重用生地黄补肾填精,滋水涵木以濡养肝阴,且令肾水上济心火,则肝心之火不炽,兼能清热凉血。通草、竹叶导肝心之热从小便而出,甘草缓急止痛,加人中黄清热解毒。
二诊时,方与病机相应,服后口疮显减,守方再进。黄煌老师称甘草为“皮肤黏膜的止痛剂与修复剂”,有修复口腔黏膜溃疡、缓急止痛之功效,故生、炙甘草并用,并加柏子仁养心安神。——尹周安 医案
医案:左腋下汗出
某男,30岁,左腋下汗出(记住只有这个部位汗出),每小时可用小酒杯(八钱)接上一杯汗,症已1年,极为苦恼,症见偶有口干,时有舌质溃疡,舌痛。前医各法尽用,益气固表、滋阴清热、疏肝解郁,调理阴阳、调和营卫无不用尽,厚厚的一本病历!
张老先生看了看病人的舌象:舌质偏红,苔薄黄,切了脉。处方:导赤散!病人服方5剂,二诊的时候汗就止住了!
脏象学说中心的功能:心主神明,主血脉,在志为喜,在液为汗,开窍于舌,心与小肠相表里.....
再回过头来看看主要兼症:口干,时有舌质溃疡,舌痛,舌质偏红,苔薄黄,主要的兼症都表现在舌上,大家一看就知道心经有热,心火循经上冲,心开窍于舌,心经有热和腋下汗出有什么关系?怎么会用到导赤散呢?
再来看看手少阴心经的走向,《灵枢.经脉篇》:“手少阴心主之脉,起于心中,出属心系,其支者,从心系上挟咽,系目系,其直者,复从心系,却上肺,下出腋下,下循臑内后廉....“,与手太阳小肠经交接。手少阴心经在腋下有一穴叫 “极泉”,为什么叫“泉”?说明这地方易出水!古人取名自有其道理!
这病人心火旺盛,循经上冲于舌,所以有舌质糜烂的症状,烧杯了舌头,这火势还不减,蒸心液外泄,心在液为汗,从哪儿泄?当然先从泉眼里外泄了,于是就腋下出汗了。想一想温泉是怎么来的?思考中医证候时别忘了“取类比象”!
凡治病有实邪,得给病邪以出路,或汗、或下、或吐,这热邪你得找条路让它泄出去,从哪儿泄?心与小肠相表里,用导赤散清热利尿,使心火从小便而泄,所谓的引火下行。邪去了,正也就安了,一年的病,寥寥四味药也就解决了。——皖南名医张澄庵医案
医案:舌头红肿
赵某,男,34岁,1899年元月5日就诊。舌生一肿物9天,初时无痛,只觉口腔不适而后肿物渐大,致口舌疼痛,面肿流涎,饮食困难,说话不清,夜间难眠,终日以手捂面,痛苦呻吟。人见之,皆以牙痛询之。在当地医院用青霉素等药物治疗—周,未见效果,故请中医治疗。
症见面肿唇红,舌下生一小舌,长约2.5cm,红赤肿胀,触之疼痛,口渴,苔黄脉数。中医诊为重舌,辨证为心火上炎。治法:清心泻火,方用导赤散合黄连解毒汤加减。
生地15克,竹叶10克,木通15克,黄芩10克,黄连5克,连翘12克,栀子10克,荆芥10克,薄荷10克,牛膝9克,甘草8克。水煎服,日1剂。
元月7日复诊,上方服用2剂后,面部肿消大半,疼痛减轻,舌下肿物缩小,纳寐好转,精神转佳,效不更法,守上方治疗3剂。
元月10日就诊,舌下肿物消失,诸症悉除,病人痊愈。
按
重舌,又名子舌、重风舌、莲花舌,由心脾湿热,复感风邪,邪气相搏,循经上结于舌而成。
症见舌下血脉胀起,形如小舌,或红或紫,或连贯而生,状如莲花,多伴潮热,头痛项强,饮食难下,言语不清,口流清涎,日久溃腐。
初期宜泻心脾之积热,本案脉证与之相符,故以导赤合黄连解毒获愈。(实用中医内科杂志1997;(2):44)——杨迪轶医案
2026-07-13 14:56
导赤散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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