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肾阴虚引起的:更年期综合征、糖尿病、慢性肾炎、高血压、神经衰弱、月经不调、脱发、尿崩、水肿、腰膝酸软、头晕、耳鸣
组成
熟地黄 八钱(24g) 山萸肉 干山药 各四钱(各20g) 泽泻 牡丹皮 茯苓 去皮,各三钱(9g)
方歌
六味地黄益肝肾,
茱萸丹泽地苓专,
阴虚火旺加知柏,
养肝明目杞菊煎,
若加五味成都气,
再入麦冬长寿丸。
六味地黄山茱萸,
山药茯苓泽丹皮,
肾肝脾阴亏虚证,
三泻三补重肾阴
六味地黄益肾肝,
山药丹泽萸苓掺,
更有知柏与杞菊,
麦味归芍各分途。
六味地黄益肾肝,
山药丹泽萸苓掺;
更加知柏成八味,
阴虚火旺可煎餐;
养阴明目加杞菊,
滋阴都气五味研;
肺肾两条金水生,
麦冬加入长寿丸;
再入磁柴可潜阳,
耳鸣耳聋具可安。
六味地黄山药萸,
泽泻苓丹三泻侣,
三阴并补重滋肾,
肾阴不足效可居,
滋阴降火知柏需,
养肝明目加杞菊,
都气五味纳肾气,
滋补肺肾麦味续。
用法
上为末,炼蜜为丸,如梧桐子大。空心温水化下三丸(现代用法:亦可不煎服)。
功用
滋补肝肾。
主治
肝肾阴虚证。腰膝酸软,头晕目眩,耳鸣耳聋,盗汗,遗精,消渴,骨蒸潮热,手足心热,口燥咽干,牙齿动摇,足跟作痛,小便淋沥,以及小儿囟门不合,舌红少苔,脉沉细数。
方解
肾藏精,为先天之本,肝为藏血之脏,精血互可转化,肝肾阴血不足又常可相互影响。腰为肾之府,膝为筋之府,肾主骨生髓,齿为骨之余,肾阴不足则骨髓不充,故腰膝酸软无力、牙齿动摇、小儿囟门不合;脑为髓海,肾阴不足,不能生髓充脑,肝血不足,不能上荣头目,故头晕目眩;肾开窍于耳,肾阴不足,精不上承,或虚热生内热,甚者虚火上炎,故骨蒸潮热、消渴、盗汗、小便淋沥、舌红少苔、脉沉细数。治宜滋补肝肾为主,适当配伍清虚热、泻湿浊之品。
方中重用熟地黄滋阴补肾,填精益髓,为君药。山茱萸补养肝肾,并能涩精,取“肝肾同源”之意;山药补益脾阴,亦能固肾,共为臣药。三药配合,肾肝脾三阴并补,是为“三补”,
但熟地黄用量是山萸肉与山药之和,故仍以补肾为主。泽泻利湿而泄肾浊,并能减熟地黄之滋腻;茯苓淡渗脾湿,并助山药之健运,与泽泻共泻肾浊,助真阴得复其位;丹皮清泄虚热,并制山萸肉之温涩。三药称为“三泻”,均为佐药。六味合用,三补三泻,其中补药用量重于“泻药”,是以补为主;肝、脾、肾三阴并补,以补肾阴为主,这是本方的配伍特点。
六味地黄丸系[宋]钱乙从《金匮要略》的肾气丸减去桂枝、附子而成,原名“地黄丸”,用治肾怯诸证。《小儿药证直诀笺正》说:“仲阳意中,谓小儿阳气甚盛,因去桂附而创立此丸,以为幼科补肾专药。”
原方药物为熟地黄24克,山萸肉、淮山药各12克,泽泻、丹皮、茯苓各9克,研末,炼蜜丸如梧桐子大,小儿每服三丸,空腹温开水下。现多制成重10克的蜜丸,成人每服一丸,一日2~3次,温开水或淡盐汤送服,也可改为汤剂,用量按原方比例酌减。
方中熟地黄味甘、性微温,功能补肾阴、益精血,故重用之为主药。淮山药味甘、性平,能补脾阴,又益肾阴,且兼有收敛固精作用。山萸肉味甘、酸,性温,既能补益肝肾精血,又能收敛固涩。二药为辅,合主药以滋肾阴、养肝血、益脾阴,而以滋肾阴为主,且可涩精止遗。
由于肾阴亏虚,常导致虚火上炎,小便不利,使湿浊内停,故配以泽泻甘寒利尿,清泄肾经湿浊;茯苓甘、淡、平以利脾湿;丹皮辛、苦,微寒,清泄肝火,合为佐使药。前三味药为“补”,后三味药为“泻”,补泻结合,以补为主。
正如《医方论》所说:“有熟地之腻补肾水(阴),即有泽泻之宣泄肾浊以济之,有萸肉之温涩肝经,即有丹皮之清泄肝火以佐之,有山药之收摄脾经,即有茯苓之淡渗脾湿以和之,药止六味,而有开有合,三阴并治,洵补方之正鹄也”。
总之本方性质和平,不燥不寒,补中有泻,补而不滞,虽为三阴并补,实以补肾阴为主。后世很多滋补肾阴的方剂,都是从此方加减而成,故为滋补肾阴的基础方。
运用
1、辨证要点:本方是治疗肝肾阴虚证的基础方。临床应用以腰膝酸软,头晕目眩,口燥咽干,舌红少苔,脉沉细数为辨证要点。
2、加减变化:若虚火明显者,加知母、玄参、黄柏等以加强清热降火之功;兼脾虚气滞者,加白术、砂仁、陈皮等以健脾和胃。
3、现代运用:本方常用于慢性肾炎、高血压病、糖尿病、肺结核、肾结核、甲状腺功能亢进、中心性视网膜炎及无排卵性功能性子宫出血、更年期综合征等属肾阴虚弱为主者。
4、使用注意:脾虚泄泻者慎用。
加减
地黄丸功能滋补肾阴,故适用于肾阴亏虚引起的各种病症。
如肾虚精亏出现的腰腿痠疼无力,头晕目眩,耳鸣耳聋,记忆力差,牙齿动摇;肾阴虚则生内热,出现的骨蒸潮热,手足心热或有低热;肾阴虚,虚火内扰而致睡眠不佳,或烦躁失眠,多梦遗精;阴虚火旺,小便淋沥不畅;肾阴不足津液亏耗而见口渴;阴虚阳亢,阴不敛阳而为盗汗,阴虚火旺则见舌红少苔,脉沉细数。以上见症的根本原因是肾阴不足,阴虚火旺。“肾藏精”,“腰为肾之府”,“阴虚生内热”,故辨证要点是:腰腿痠疼无力,头晕目眩,手足心热,舌红少苔,脉沉细数。
根据病情,在配伍和用量上适当加减,灵活掌握,可以增强疗效。
如《医宗金鉴》知柏地黄丸,即本方加知母、黄柏,能增强滋阴降火作用,主治阴虚火旺,骨蒸潮热,盗汗遗精;
《医级》杞菊地黄丸,即本方加枸杞子、菊花,可起到滋补肝肾之阴、明目的作用,适用于肝肾阴虚、视物不清、眼睛涩痛等;
《医级》麦味地黄丸(原名八仙长寿丸),即本方加麦冬、五味子,以滋阴敛肺,平喘止咳,敛汗止遗,适用于阴虚喘咳带血,潮热盔汗,多梦遗精;
《医宗己任编》都气丸,即本方加五味子,能补肾纳气平喘,主治肾阴虚而气喘;
《中国医学大辞典》收载本方加菖蒲、磁石、五味子,名耳聋左慈丸,可起到滋阴聪耳明目的作用,主治肾阴不足,耳鸣、耳聋、目眩。
如腰痠痛甚者,可加杜仲、牛膝以强腰膝;如小便频数而多者,可去泽泻加益智仁以缩小便;如消渴可重用地黄、山药,并可酌加天花粉、沙参、麦冬等以养阴生津止渴;如遗精头晕,可加重山萸肉剂量,并可增加龙骨、牡蛎、五味子以固精止遗;如阴虚火旺或血热者,可加重丹皮用量,且熟地黄可改为生地黄;如失眠多梦者,可加酸枣仁、柏子仁、夜交藤等以安神;如肾阴虚水肿,或兼湿热下注小便淋痛者,可加重泽泻、茯苓的用量等。
医案:糖尿病
张某,男性,46岁,1990年5月7日初诊。患者素体肥胖,2年前开始出现口干欲饮,多食善饥,消瘦乏力,多尿,尿如脂膏。经医院诊为糖尿病,曾应用胰岛素等治疗效果不佳而来诊。诊见舌质红,苔薄白,脉细数。辨证为肾阴亏虚之消渴证,治宜滋阴补肾,方用六味地黄丸去泽泻,加花粉、麦冬、沙参,每日1剂水煎分2次服,连服50余剂后诸证消失,血糖检查恢复正常,尿糖(-)。
按:本症属中医“消渴”范畴。肾虚则固摄无权,精耗则气不化水,故小便多而消渴。阴虚生内热则口干,肾阴枯涸,肾气不固,脾失输化统摄之权,而水谷之精微贯注于肾,随即从尿而出,故尿如脂膏。舌、脉均为阴虚之象。肺肾阴伤,胃火内炽,治火无益,宜壮水之主以制阳光,故用六味地黄丸加减以滋阴补肾而使诸证消失。
医案: 泌尿系结石
田某,男性,38岁,1990年10月17日初诊。患者1个月前突感左侧腰旁剧烈疼痛,沿小腹放射至阴部,左肾区压痛明显,并有针刺样痛感,尿黄涩痛,舌质红,苔黄厚,脉弦数。B超示左输尿管处有黄豆大结石。尿检色黄,蛋白(-),管型(-),红细胞(+),脓球(++)。中医诊为石淋,用八正散加金钱草、海金砂,服20余剂无效,且出现头晕、口干、舌红,脉细数等症。改服知柏地黄汤,连服6剂,小便中排出结石2个,如黄豆大。其后疼痛消失,复查B超未见结石。
按:本症属中医石淋、砂淋范畴,多因湿热蕴积于下焦,尿液受其煎熬,日积月累,尿中杂质结为砂石。故治以清热利湿、通淋排石。但利尿能伤阴,如出现口干、头晕、舌红、脉细数等肾阴虚的症状时,即当改用滋阴补肾兼利尿的方法,方用知柏地黄汤加味治疗而获效。
医案:更年期综合征
杨某,女性,46岁,1991年3月10日初诊。患者半年前开始出现月经紊乱,淋漓不断,且伴腰酸、盗汗、心悸失眠,情绪抑郁。诊见舌红少苔,脉细数。妇科检查无异常发现。辨证为肾阴不足,冲任不固,治以滋阴补肾,佐以调理冲任,用六味地黄丸加白芍、香附、青皮、大枣,每日1剂水煎服,连服30余剂后诸证消失。
按:更年期综合征是肾气渐衰,天癸将竭,冲任亏损,阴阳失调所致,用六味地黄丸可滋补肾阴,故服之有效。
医案:不孕症
黄某,女性,29岁,1990年5月18日初诊。患者婚后5年未孕,经期提前6~8天,量少色鲜红,伴夜间潮热盗汗,手足心热,腰酸痛,舌质红,无苔,脉虚数。妇科检查诊为慢性盆腔炎、输卵管通而不畅。中医辨证为肾阴虚之不孕症,予六味地黄丸加减,服用9剂后复诊,潮热盗汗已减轻,原方加细辛、山甲、路路通等,服用60余剂后,月经恢复正常,诸证消失。妇科检查输卵管通畅,改服中成药六味地黄丸,1个月后怀孕。
按:《素问·奇病论》云:“胞脉者系于肾”,肾藏精,肾精充足,由络脉的输注达胞宫,于是经、孕正常,反之则生病变。本例即由肾阴虚,虚火灼阴,胞宫枯燥而致数载不孕,方用六味地黄丸滋阴液、潜浮阳、润胞宫、调冲任而收功。
体会
人体阴阳贵在平衡协调,若出现偏胜偏衰则为病态。六味地黄丸为“壮水之主以制阳光”之要剂,诚如《医方论》所说:“此方非但治肝肾不足,实三阴并治之剂,有熟地之腻补肾水,即有泽泻之宣泄肾浊以济之;有萸肉之温涩肝经,即有丹皮之清泻肝火以佐之;有山药之收摄脾经,即有茯苓之淡渗脾湿以和之。药止六味,而大开大合,三阴并治,洵补方之正鹄也。”
《成方切用》曰:“六味地黄丸纯阴重味,润下之方也……。宋钱仲阳治小儿行迟齿迟,脚软,囟开,阴虚发热诸病,皆属肾虚,而小儿稚阳纯气,无补阳之法,乃用此方,……应手神效。”
总之,本方性质和平,不燥不寒,补中有泻,寓泻于补,虽为三阴并补,实以补肾阴为主,为滋补肾阴的基础方,故凡是由于肾阴虚所引起的各种病证,均可用六味地黄丸加减化裁治疗。(张艳英)
医案:慢性肾炎
本病常见浮肿、蛋白尿、高血压、贫血等症状。本方有补肾阴、利小便、促进肾功能恢复等作用,辨证属肾阴不足者,可用本方加减治疗。
病案1:赵××,男,52岁。患者浮肿尿少二月余,经x医院诊断为肾炎。病情逐渐加重,一昼夜尿量约300 毫升,全身高度浮肿。检查:尿蛋白(﹢﹢﹢﹢),白细胞少量,颗粒管型(﹢﹢)。血非蛋白氮50毫克%,二氧化碳结合力31.8容积%,血清蛋白总量3.8克%,白蛋白1.8%,球蛋白2.0克%,总胆固醇800毫克%。诊断:肾病综合征,肾功能衰竭。症见精神萎糜,面色苍白,尿少色赤颇数,头昏耳鸣,心烦不寐,心慌心悸,腰膝痠困。舌嫩红少苔,脉细数无力。因西医长期用激素及利尿药,中药多半为温肾健脾之方,即实脾饮、五苓散、五皮饮等加减。据脉证合参,辨证属肾阴不足。用滋阴补肾、利水消肿法,拟地黄汤加味。处方:熟地24克,淮山药、山萸肉各12克,泽泻、丹皮、知母、黄柏各10克,车前子15克,木通9克,水煎服,每日一剂。连服三剂,尿量增加,浮肿开冶消退,头昏耳鸣心烦等症减轻。患者自述每晚只能唾2~3小时即醒,且多梦。原方增加酸枣仁、合欢皮各10克,每日一剂,连服三剂。尿量已增至2 , 500~3,000毫升,除膝关节以下有轻度浮肿外,其余身体各部基本退尽。已无头昏耳鸣、心慌心悸、腰痠腿困等症,睡眠明显好转,食欲大增。查尿蛋白(﹢),颗粒管型消失,血清总胆固醇220毫克%,血非蛋白氮30毫克%, 二氧化碳结合力为57 . 13容积%,白清蛋白有明显上升。患者此时出现多汗疲乏等症,为气血虚弱,改服八珍汤加黄芪、白茅根各30克,连服五剂,浮肿全退,尿检正常,血清蛋白质含量也恢复正常。
医案:糖尿病、尿崩症
此属中医消渴范畴。症见肾阴虚津液不足者,治疗当以滋补肾阴,生津止渴为主,可用六味地黄丸加减治疗,如兼肾阳虚者,也可酌加桂、附以助阳。
病案2:刘××,男,36岁。症见多饮多食多尿,消瘦困倦,气短,舌质嫩红、苔薄白,脉沉细而虚。起病已二年余,经×医院诊断为糖尿病。用胰岛素治疗效果不满意,来院就诊。据以上脉证,乃肾阴亏虚兼气虚的消渴证。治宜滋补肾阴,佐以补气。方用六味地黄汤去泽泻加天花粉30克,天冬、麦冬、玄参、人参、黄芪各15克,水煎服;另用开水冲服山药粉,每天一次,每次30克。连服22剂,诸症基本消失。此后用山药粉冲羹常服,共服山药粉10余斤,症状完全消失。作血糖检查:空腹血糖108毫克%,尿糖定性阴性。
医案:泌尿系结石
本病中医称为“砂淋”、“石淋”,一般用利小便、去湿热、通淋排石的方法治疗,有一定疗效,但利尿能伤阴,如出现头晕、目涩、口干、舌红、脉细数等肾阴虚的症状时,即当改用滋补肾阴兼利尿之剂,用地黄丸加味有效。
病案3:古××,男,25 岁。患者突然感到左侧腰旁剧烈疼痛,沿尿路放射到阴部,左肾区压痛明显,并有针刺样痛感,尿黄涩痛,舌苔黄厚,脉弦。经X 光检查左输尿管入膀胱处有小黄豆大结石。尿检:颜色黄,透明浊度,蛋白及管型均明性,红血球(+) ,脓球(++)。中医诊断为石淋。住院后经服金钱草、海金砂、延胡索、车前子、木通等药,18天无效。改服知柏地黄丸(改为汤剂),连服6剂,小便排出结石4粒(黄豆大绿豆大各二粒),痛症悉除。X光检查结石阴影消失。
医案:肾上腺皮质机能亢进
本病可引起月经不调、闭经、多毛症等。中医辨证多见肾阴亏虚现象。用六味地黄汤加味滋补肾阴有效,可能对肾上腺皮质机能有抑制作用。近人研究认为六味地黄汤有黄体酮作用,并发现肾阳虚患者尿17羟和17酮均低于正常,肾阴虚则高于正常,可以看出肾具有调节内分泌功能,值得重视。
病案4:××,女,37 岁。患者于1956年月经不调,1958年起出现多毛现象。1971年多毛加重。伴有腰痠腰痛,口干目涩,周身发热,烦躁失眠,乏力等症。经×医院妇科作内分泌检查,诊断为多毛症,肾上腺皮质机能亢进,月经不调。1974年11月入院检查:发育尚可,有短须,胸腹中线毛发重,腿毛较长。化验尿17羟皮质类固醇15.4毫克/24小时,17酮19.6毫克/24小时,血尿常规正常。住院治疗51天无效。于1975年2月改服中药。中医诊断:肝肾不足而致经闭,治宜滋养肝肾。方用杞菊地黄汤加味。药为生地、熟地、淮山药、旱莲草、沙参各15克,枸杞子12克,菊花、女贞子、丹皮、茯苓、泽泻各9克,柴胡8克,水煎服三剂。药后腰痠、口干涩、口干苦、烦躁等症减轻,睡眠差,舌红苔薄白,脉弦细稍数。以后随证加减,并配服杞菊地黄丸共二个月。十月中旬月经来潮,量中等色红。仍有腰痛、目干涩、视物不清、头胀,舌红少苔,脉弦细。原方加减,共服六个月,月经周期色量正常,腰痠乏力、目干等症明显减轻,胡须及汗皮大量脱落。化验:尿17羟皮质类固醇6.7毫克/24小时,17酮2.4毫克/24小时。继服杞菊地黄丸十个月痊愈。后仍间断服杞菊地黄丸巩固疗效。
医案: 食管上皮细胞重度增生
据中医研究院肿瘤组等单位报道,用六味地黄丸治疗30例食管上皮细胞重度增生,每日晨起服六味地黄丸(10克重)二丸,经过一年观察,转为正常与好转的26例,不变的8例,恶化形成癌的只有1例。又据报道,六味地黄汤对小白鼠接种肿瘤的发展无甚影响,却能延长存活时间,并能抑制亚硝胺的肿瘤诱发率。推论它的主要效应在于调动机体的抗癌能力,达到扶正祛邪的目的。
此外,还常用于神经衰弱、结核病、慢性肝炎、妇女更年期综合症、无排卵性功能性子宫出血、甲状腺机能亢进等,属于肝肾阴虚者,均可用地黄丸加减治疗。
医案: 水肿
徐某,28岁,东曲农民,1980年8月12日初诊。两年前患急性肾炎,住本院治疗痊愈。近因农忙挥汗赶日,疲劳过度,致水脏不能制水而泛滥肌肤,初以面目为甚,后渐蔓延全身。尿检:蛋白++++,白细胞+红细胞++,管型++。诊断为慢性肾炎急性发作。患者不愿住院,求服中药治疗。
患者全身水肿,尤以头面为甚,腰困无力,头晕目眩,午后较甚,胃纳尚可,惟食后腹胀,大便一日一行,小便不利,口苦。舌尖红赤,苔薄黄,脉细弱。虽《金匮要略·水气病脉证并治》有“诸有水者,腰以下肿,当利小便,腰以上肿,当发汗乃愈”之说。然本案不恶寒发热,无鼻塞咳嗽,显非发汗所宜。头晕目眩,腰酸脉细,知系肾阴虚损,水饮泛滥。治宜滋阴补肾,清热利水。拟六味地黄汤加味:
生地24g 山药12g 山萸12g 丹皮10g 茯苓10g 泽泻10g 车前子15g 牛膝10g 茅根30g 三剂
忌盐及肉蛋食品。
二诊:小便增,腹胀减,水肿呈消退之势,口干渴。
时欲饮,舌脉同前,守方续服。
原方三剂。
三诊:头晕,腰困减轻,大便溏泻,日五六行,其腹不痛,为水饮外出,正复邪退之象;仍口渴思饮,动则气短,乃气阴并亏之候。拟:
生地24g 山药12g 山萸12g 茯苓10g 泽泻10g 黄芪30g 苍术15g 茅根15g 车前子15g 三剂
四诊:尿检:蛋白++,红细胞+。白细胞+,管型++。
面瘦纹显,水肿完全消退,腰已不痛,口苦口渴亦轻,惟仍眩晕短气。阴津回复一分,病邪退却一分。滋阴清热,继续进之,并佐平肝潜降之品以除眩晕。拟:
生地24g 山药12g 山萸12g 丹皮10g 白芍15g 石决明15g 龙牡各30g 石膏30g 龙胆草10g 五剂
五诊:眩晕、动则短气基本消失,精力充沛。尿检各项均正常。嘱服六昧地黄丸善后。
医案: 咳嗽 (肾气不足)
最近一年治疗咳嗽较多,用方也不固定,半夏厚朴汤、小青龙汤、金沸草散、金水六君煎、六君子汤、旋覆代赭汤、麻杏石甘汤都用过。
过年的时候自己咳嗽了半个多月,因为要带娃,也没时间熬药。只有干咳,也没有其他症状,于是就熬了50克五味子,为了味道好喝一点,我就加了一把冰糖。味道酸酸甜甜的,还不错。喝了两三碗就不怎么咳了。。。。。。。。。。。
前段时间我又无故咳嗽,因为孩子也在生病,我也没多余的精力熬药。等孩子好了之后,我才开始给自己治病。
干咳无痰,夜里严重,有一两天晚上甚至咳醒了。夜里会咽喉疼痛,而且一到晚上就口干渴想喝水。没有怕风怕冷、鼻塞流涕等外感症状。
舌红,舌苔中根部白腻(舌像和平时差不多),但脉象却有问题,双侧尺脉较弱。
分析:没有外感症状,排出外感,所以为内伤咳嗽。无痰邪,无水饮,没有实热之象。根据干咳、咽痛、口干,夜里明显,尺脉弱,给自己辨证为肾气不足。
于是给自己开了个六味地黄丸加味:熟地30g,山药15g,山茱萸10g,茯苓10g,泽泻10g,丹皮6g,肉桂5g,五味子5g,玄参15g。
其实就是都气丸加玄参,因为咽痛,所以加了玄参。
这个方子喝了一剂,咳嗽基本上就好得差不多了,晚上也不怎么咳了。只是偶尔会咳一两声。又坚持喝了两剂,咳嗽就痊愈了。
六味地黄丸治疗肾阴不足导致的咳嗽确实有奇效。
以前看古人治疗咳嗽,脾虚用六君子汤,肾虚用六味地黄丸,这次自己亲自尝试之后,才知道古人果然没有骗我。
牡丹皮
牡丹皮,味辛、苦,气微寒,是阴中带微阳的药,无毒。种类虽然分赤丹皮和白丹皮,性味却是相同的。入肾、肝二经,兼入心包络。清凉骨蒸引起的发热,止吐血、衄血、呕血、咯血,兼消瘀血,除症坚,定神志,更加善于调理月经,止惊搐,疗痈肿,排脓止痛。
牡丹皮也属于只可以用作臣、佐、使的药,不可以用作君药。张仲景把它用在八味丸之中,用来治汉武帝的消渴症。消渴,本来是热症,但方中加入肉桂、附子,用火来治火,奇怪啊。
因为这种火是相火,而不是君火。相火,也就是虚火。实火可以泻下,虚火必须滋补。阳火可以用水平熄,阴火必须用火引导。
地黄汤之中如果只用熟地、山药来滋阴,不用肉桂、附子来引火,火就不能归元,消渴也终究不能停止。
那么既然用肉桂、附子来引火,火归向下焦之后,上焦的余热又怎么清除呢。我担心命门的火已经归向肾宫,但心包的火仍然在心脏的位置灼烧,还感觉到热,一定还有余火,而消渴也仍然不能停止。
因此方中又加入牡丹皮,在调和心、肝、肾的同时,滋润肾脏并清理肝中的木气,使木不至于助旺心包的火焰。
牡丹皮又能直接进入膻中,来清凉膻中的热气,下焦的火既然已经安定,上焦的火也会随之平静下来,火宅之中,不会因此而成为清凉之境吗。
这是张仲景制定方剂的神妙之处,也因为牡丹皮的功用的确如此。除此之外,牡丹皮在六味地黄丸之中,还有奇妙的意义。
肾只有补没有泻,用熟地、山药来补肾,又何必用牡丹皮来滋润骨中的精髓呢?如果说泻火,就已经有泽泻了;如果说健脾,就已经用茯苓了。如果说涩精,就已经用山萸肉了。那么到底为了什么,才用牡丹皮呢?
牡丹皮是用来辅佐五味的不足之处。补阴的药过于寒凉,阴气就不能生化,但过于热,阴气也不能生化。
六味丸中既不寒也不热,完全是依赖牡丹皮的药力。牡丹皮通过调和心、肝、脾、肾,使骨中的精髓变得温和,然后使精化闭藏在肾脏之内,火通过膀胱泻出,水湿随着小便化去。肺气清肃,脾气健旺,阴气就能生化了。
资料来源:《本草新篇》。
2026-05-12 12:29
六味地黄丸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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