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原发性高血压(肝阳上亢型)、高血压头痛眩晕、偏头痛、颈源性眩晕、更年期综合征、神经衰弱失眠、脑供血不足、脑梗后遗症头晕烦躁 2025-04-30 15:48
组成
天麻(90g) 钩藤(12g) 生决明(18g) 山栀 黄芩(各9g) 川牛膝(12g) 杜仲 益母草 桑寄生 夜交藤 朱茯神(各9g)
方歌
天麻钩藤益母桑,
栀芩清热决潜阳,
杜仲牛膝益肾损,
茯神夜交安服良
天麻钩藤石决明,
栀杜寄生膝与芩
夜藤茯神益母草,
主治眩晕与耳鸣。
天麻钧藤栀决明,
桑芩杜藤益牛神.
息风清热补肝肾,
头痛眩晕失眠宁。
天麻钩藤石决神,
夜栀杜寄牛母芩,
肝热肝亢肝风动,
平肝熄风益肝肾。
(辨证口诀)
眩晕头胀面通红,
急躁口苦夜难眠;
舌红苔黄脉弦数,
肝阳上亢此方宗。
用法
水煎,分2—3次服。
功用
平肝熄风,清热活血,补益肝肾。
主治
肝阳偏亢,肝风上扰证。头痛,眩晕,失眠多梦,或口苦面红,舌红苔黄,脉弦或数。
方解
本方证由肝肾不足,肝阳偏亢,生风化热所致。肝阳偏亢,风阳上扰,故头痛、眩晕;肝阳有余,化热扰心,故心神不安、失眠多梦等。证属本虚标实,而以标实为主,治以平肝熄风为主,佐以清热安神、补益肝肾之法。方中天麻、钩藤平肝熄风,为君药。石决明咸寒质重,功能平肝潜阳,并能除热明目,与君药合用,加强平肝熄风之力;川牛膝引血下行,并能活血利水,共为臣药。杜仲、寄生补益肝肾以治本;栀子、黄芩清肝降火,以折其亢阳;益母草合川牛膝活血利水,有利于平降肝阳;夜交藤、朱茯神宁心安神,均为佐药。诸药合用,共成平肝熄风,清热活血,补益肝肾之剂。
运用
1、辨证要点:本方是治疗肝阳偏亢,肝风上扰的常用方。临床应用以头痛,眩晕,失眠,舌红苔黄,脉弦为辨证要点。
2、加减变化:眩晕头痛剧者,可酌加羚羊角、龙骨、牡蛎等,以增强平肝潜阳熄风之力;若肝火盛,口苦面赤,心烦易怒,加龙胆草、夏枯草,以加强清肝泻火之功;脉弦而细者,宜加生地、枸杞子、何首乌以滋补肝肾。
3、现代运用:本方常用于高血压病、急性脑血管病、内耳性眩晕等属于肝阳上亢,肝风上扰者。
辨证
主治病机
肝阳偏亢,肝风上扰,肝火上炎
核心本质:肝肾阴虚为本,肝阳上亢、风火上扰为标。
核心辨证主症(必见)
头晕目眩:头胀眩晕、天旋地转,劳累、情绪激动加重
头痛:头顶或两侧胀痛、跳痛,面红目赤
情志烦躁:急躁易怒、口苦咽干
失眠:多梦易醒、心悸不宁、夜寐不安
兼症辨证
上实:耳鸣耳聋、面红烘热、颜面潮红、头重脚轻
下虚:腰膝酸软、下肢乏力(肝肾阴亏)
火热:口苦、小便黄、舌红苔黄
风动:肢体麻木、微微震颤
舌脉辨证(金标准)
舌质:红或暗红
舌苔:薄黄或少苔
脉象:弦数、弦劲、弦滑
适用西医对应病证(辨证套用)
原发性高血压、血管神经性头痛、偏头痛、颈性眩晕、梅尼埃病、更年期综合征、神经衰弱、脑供血不足、腔隙性脑梗后遗症,只要符合肝阳上亢、肝风上扰即可用。
辨证禁忌(不属于本方,禁用)
痰湿眩晕:头重如裹、胸闷痰多、苔白腻 → 用半夏白术天麻汤
气血亏虚眩晕:面色苍白、神疲乏力、心悸气短 → 归脾汤、补中益气类
肾精亏虚纯虚证:眩晕腰酸、无烦躁口苦、脉细弱 → 左归丸、杞菊地黄丸
风寒外感头痛:恶寒发热、身痛 → 川芎茶调散类
病机
肝阳上亢、肝风上扰,主治头痛眩晕、耳鸣烦躁、失眠多梦、面红目赤、高血压属肝阳上亢型
药理
1. 降压作用(最核心)
扩张外周血管、降低外周阻力,平稳降低血压
抑制交感神经兴奋,减少儿茶酚胺释放,缓解肝阳上亢型高血压
调节肾素 - 血管紧张素系统(RAAS),温和调压,不易血压骤降
改善血管内皮功能,保护血管弹性,延缓动脉硬化
2. 镇静、抗焦虑、催眠
抑制中枢神经兴奋性,镇静解痉、平肝息风
调节大脑 γ- 氨基丁酸(GABA)、5 - 羟色胺神经递质
缓解烦躁易怒、紧张焦虑、顽固性失眠、多梦易醒
减轻神经官能症、更年期情绪躁动
3. 抗眩晕、止头痛、平肝息风
改善椎 - 基底动脉供血,增加脑血流量
缓解脑血管痉挛,改善内耳及脑部微循环
对血管神经性头痛、偏头痛、颈性眩晕、梅尼埃眩晕有显著改善
平息肝风,抑制中枢异常兴奋,减轻震颤、头晕头胀
4. 脑保护、抗脑缺血、抗脑梗
抗氧化、清除自由基,减轻脑组织缺血再灌注损伤
抑制脑细胞凋亡,保护神经元
降低血黏度、抗血小板轻度聚集,预防脑血栓、腔隙性脑梗
改善脑循环,缓解脑供血不足引起的头昏、记忆力减退
5. 抗炎、抗氧化、保护靶器官
降低炎症因子 TNF-α、IL-6,减轻血管及全身低度炎症
提升 SOD、降低 MDA,抗氧化损伤
杜仲、桑寄生、牛膝保护心、脑、肾,减轻高血压对靶器官损害
6. 改善微循环、活血化瘀
益母草、牛膝扩张微血管、加快血流速度
降低全血黏度、改善微循环瘀滞
适合高血压伴血瘀、肢体麻木、头面胀闷
7. 调节自主神经
平衡交感–副交感神经功能
改善高血压常见的心慌、面红、潮热、失眠、头胀等神经官能症表现
单味药关键药理协同
天麻 + 钩藤:息风止眩、镇静降压、抗惊厥、保护脑神经
石决明:重镇潜阳、镇静安神、平抑肝阳
栀子 + 黄芩:清肝泻火、抗炎、清热降压、镇静
牛膝 + 杜仲 + 桑寄生:补肝肾、强筋骨、降压、护心脑、引血下行
益母草:活血利水、改善微循环、轻度降压
夜交藤 + 茯神:养心安神、镇静助眠、改善多梦失眠
临床
原发性高血压(肝阳上亢型)、高血压头痛眩晕、偏头痛、颈源性眩晕、更年期综合征、神经衰弱失眠、脑供血不足、脑梗后遗症头晕烦躁。
药理总结
平肝潜阳 + 息风止眩 + 镇静安神 + 平稳降压 + 脑保护 + 抗炎抗氧化,主打高血压、头晕头痛、失眠烦躁、肝风上扰类病症,降压温和持久,兼顾治标安神、治本平肝护肾。
文献
1、原书主治:《中医内科杂病证治新义》:“治高血压头痛、眩晕、失眠。”
2、方论选录:胡光慈《中医内科杂病证治新义》:“本方为平肝降逆之剂。以天麻、钩藤、生决明平肝祛风降逆为主,辅以清降之山栀、黄芩,活血之牛膝,滋补肝肾之桑寄生、杜仲等,滋肾平肝之逆;并辅以夜交藤、朱茯神以镇静安神,缓其失眠,故为用于肝厥头痛、眩晕、失眠之良剂。若以高血压而论,本方所用之黄芩、杜仲、益母草、桑寄生等,均经研究有降低血压之作用,故有镇静安神,降压缓痛之功。”
医案:头晕
蔡某,男性,时年65岁。 反复头晕8年,加重3月。
近8年反复头晕,发作时天旋地转感,视物模糊,站立不稳,情绪激动时诱发,偶有头部胀痛感,自测血压波动于140-150/90-100mmHg,近3月头晕发作频率较前增多,伴有夜间左侧肢体麻木感,活动后好转,无胸闷心悸,胃脘部胀闷,反酸嗳气,口干口苦,饮水量多,烦躁易怒,纳可,眠浅易醒,二便调。舌暗红,苔黄,脉涩。
既往史:既往血压偏高史,未服用降压药物。
中医诊断:眩晕。
证候:肝阳上亢,瘀热阻络。
治法:平肝潜阳,清热活血通络。
处方:钩藤15克、栀子10克、甘草5克、天麻10克、柴胡15克、枳壳15克、白芍15克、川芎10克、陈皮10克、姜半夏10克、川牛膝15克、丹参15克、夜交藤15克、石决明15克,7剂,450ml水煎至200ml,早晚分服。
二诊:
头晕发作次数较前减少,头部胀痛基本缓解,夜间存在左侧肢体麻木,少许口干,饮水量可,纳一般,浅眠,二便调,胃脘部胀闷,反酸嗳气。舌淡红偏暗,苔淡黄腻,脉弦涩。
辨证、治法同前,处方如下:
处方:钩藤10克、天麻10克、白芍15克、甘草5克、黄芩10克、厚朴10克、姜半夏10克、陈皮10克、茯苓30克、佛手15克、牡蛎30克、川牛膝15克、地龙10克,14剂,450ml水煎至200ml,分服。
三诊:
偶有头晕发作,程度较前减轻,少许口干,无肢体麻木,饮水量较多,纳眠可,二便正常。舌淡红,苔薄干,脉弦细。
上方减黄芩,加太子参30克,14剂,450ml水煎至200ml,分服。
四诊:
头晕基本缓解,自测血压波动于130-140/80-90mmHg。
按语:
眩晕病在脑窍,但与肝、脾、肾三脏功能失调密切相关。患者头晕兼见头胀痛、急躁易怒、口干口苦、眠欠佳符合肝阳上亢辨证;同时夜间左侧肢体麻木、活动后可缓解,舌暗,脉涩提示兼有瘀血阻络;胃脘部胀闷、反酸嗳气则是肝病“木克土”的表现;故辨证为肝阳上亢,瘀热阻络。叶师指出眩晕的治疗原则是补虚泻实,调整阴阳,本案主要病机属于《素问玄机原病式·五运主病》所言的“风火皆属阳,多为兼化,阳主乎动,两动相搏,则为之旋转”。宜平肝潜阳,清热活血通络,可予天麻钩藤饮加减治疗。
方中天麻平肝息风,钩藤清肝热,息风止痉,石决明平肝潜阳,栀子、黄芩清热泻火,使肝经之热不致上扰,川牛膝引血下行,以利肝阳之平降,夜交藤养血安神,白芍潜阳敛阴,川芎、丹参活血通络,“气行则血行”,故加柴胡疏肝行气,枳壳宽胸理气,辅以陈皮、姜半夏健脾和胃,化痰消痞。二诊时患者热象较前减,瘀象及胃脘症状仍存,原方减栀子、川芎、丹参、柴胡、枳壳,石决明,加地龙搜风化痰,活血通络,茯苓健脾化痰,牡蛎镇心安神潜阳,厚朴下气除满,佛手疏肝和胃。三诊患者口干,饮水量多,脉细,为兼有阴虚之象,驱邪后期可加用补益气阴的太子参顾护正气。
医案:中风
王某某,男,
病中风数日,住某医院。今欲脑部手术取出血块,或转沪治疗未决,而邀诊视。患者素体尚健,但血压偏高。病前工作繁忙,深夜写作。于一旬前晨起即感头晕而痛,突然右侧肢软欲倒,口眼歪斜,急送医院,诊断为脑出血。经治头痛、头晕及恶心稍减,面尚泛红,语言不利,口眼歪斜,右侧肢体完全瘫痪,溲赤便难,舌红苔薄黄,脉弦滑。此肝阳升动内风,兼夹湿热蕴于肠胃之证。
处方:桑寄生15g,钩藤15g,黄芩15g,菊花15g,白芍20g,决明子15g,珍珠母30g,丹皮15g,槐花20g,泽泻15g,枳实导滞丸4g(药汁化服)。
二诊:服2剂后诉大便已通,自觉神爽胸宽,头已轻快,苔去舌尚红。前方去泽泻,枳实导滞丸,加桃仁15g,瓜蒌皮20g。3剂。
三诊:诉能寐而多梦,头不痛晕,亦不泛恶,而感两手心及胸部灼热,大便干,眉宇间时有泛红,舌红未减,脉稍弦。治宜育阴潜阳,兼为活血化瘀。
处方:生地黄15g,赤芍15g,白芍15g,瓜蒌皮15g,瓜蒌仁15g,黄芩15g,丹皮20g,桃仁15g,菊花15g,地龙10g,槐花20g,珍珠母30g,陈皮4g,甘草2g。
四诊:服上药5剂,前症减轻,患肢肩部能动,腿能屈伸。治守原方,去槐花,加丹参20g。5剂。
五诊:诸症均好转,方药少更动,连服10余剂,扶杖稍能行走,出院返家休养。又诊5次,方药中增加参芪及杜仲、牛膝之类。人夏自己能行走并锻炼患肢,至秋继服10剂中药,终于免去手术而告愈。
【诠解】患者确诊为脑出血,神志尚清,中医诊断为中风中经络证。小便赤,舌红苔薄黄,内热明显;脉弦滑为肝风内动夹痰火;大便难,腑气不通;治当清热平肝祛风通络。
一诊方以天麻钩藤饮加减,钩藤、菊花散风平肝;珍珠母重镇平肝,息风,合白芍滋阴敛阳;黄芩清肺肝气分实火,丹皮入心、肝、肾营分,清营泻火;槐花、决明子清肝润肠通便;积实导滞丸降气通腑。整个组方以平逆肝风内动,清热息风为主要治疗目的,直折其标证,到第二诊时,大便已通,自觉神爽胸宽、头目轻快,达到了好的效果,扭转了病势。
二诊舌上黄苔已去,舌红仍存,也就是营分内热尚未完全清解,还有余邪,所以前方,去枳实导滞丸,加桃仁活血化瘀,润肠通便,加瓜蒌皮,加强了降肺气,化痰通腑的作用(肺与大肠相表里,腑气通,肺气降,痍易化,肺气降则肝木易平,金克木也,气火降则风自息),大便得通,所以二诊加强了通腑泻下,降肺气,平肝木用药,是其亮点。三诊时,舌红仍未改变,营阴余热还存,清不下去的火必为虚火,所以续用一诊方药,加用生地黄、赤芍,滋营养阴,清解内热。
三诊的要点是加强了清营滋阴。此后患者疗效显著,肢体、肩部能动,腿能屈伸。后续加益气之参芪,和补养肝肾强壮筋骨药杜仲、牛膝等,加强自身功能锻炼,直至痊愈。
从整个治疗过程来分析,患者舌红这一症状,一直持续到第4诊,说明患者营阴亏虚是其重要病机,一诊就可以用生地黄、玄参等药滋阴养营清热。
再则患者为脑部出血合并便秘,通降腑气就可使在上之败血,经降气、泻火、通腑,降低颅内压后,得以及时吸收消散,所以一诊时可用熟大黄。患者头痛,为风痰客于脑络,天麻也是可以用的,本来一诊处方就是天麻钩藤饮的化裁,使用的钩藤、甘菊,通络都不及天麻效力强,而天麻性甘润,祛风平肝通络,此时通络止痛应是佳选。
本案脑出血在未进行脑部手术治疗的情况下,单用中药,使脑部瘀血吸收,未形成脑疝,突显中医只要辨证准确,组方治法完备,紧密无漏,同样是可以应对急危重症,免除手术之苦,也能节省经济。笔者多年来多次参与大面积脑出血昏迷,合并糖尿病及多种基础疾病的病人,未手术治疗,西药保护病人生命安全,加上中药,使血肿吸收,病人平安脱离危险。
还有脑出血后,施行颅内手术排出部分颅内出血,患者仍昏迷,合并肺部感染,高热,上呼吸机的患者,应用中药,使患者神志苏醒,逐步扭转病势,脱离危险。这些真实的案例,都深刻地证明了中医药这一传统医学有其良好的疗效和强大生命力,需要我们中医同仁去深入地学习、继承并发扬光大。
医案:眩晕
王××,女,45岁,1979年10月30日就诊。眩晕7天。
初诊:患者于7天前无明显诱因出现晕倒,视物旋转,不能睁眼,头部位置改变加重,伴耳鸣、头痛、恶心、大汗淋漓等,无神志不清和抽搐,遂入住我院诊治。西医诊断为“眩晕症(美尼尔氏综合征?)”,予对症治疗(具体用药不详)7天,仍眩晕、头痛、恶心等,遂要求中医治疗。患病以来,精神疲倦,胃纳减少,睡眠差,二便正常。刻下症:眩晕,视物旋转,头痛,恶心,耳鸣,神疲食少,舌红苔少,脉弦细。
中医辨证分析:气血不足,脑失所养,动则气耗,故见眩晕、头部位置改变加重;气虚失运,血虚失养,故见神疲食少、寐差;血虚易生肝风,上扰清窍并犯胃,出现头痛、耳鸣、恶心;舌红、苔少、脉弦细为肝阳偏亢之征。
诊断:眩晕(病名)。证候:气血亏虚、肝阳上亢。
辨证:
气血不足,脑失所养,动则气耗,故见眩晕、头部位置改变加重;气虚失运,血虚失养,故见神疲食少、寐差;血虚易生肝风,上扰清窍并犯胃,出现头痛、耳鸣、恶心;舌红、苔少、脉弦细为肝阳偏亢之征。
治疗:补养气血,健脾清肝。
方药:归脾汤加减(白术10g,茯神12g,黄芪12g,龙眼肉10g,酸枣仁10g,党参12g,木香5g,当归9g,远志6g,甘草3g,加菊花15g,川芎9g等)7剂。
二诊(1979年11月8日),头痛轻微,仍有眩晕,但较前减轻,无视物旋转和耳鸣,偶有恶心,食欲一般,二便正常,舌红裂痕、苔少、脉弦细。认为本次复诊诸症改善,以眩晕为主,结合舌、脉象,认为肝阳上亢此时是关键,故选天麻钩藤饮减去清热活血之益母草,治以平肝潜阳,滋养肝肾。
三诊(1979年11月17日),眩晕、头痛消失,无耳鸣耳聋,胃纳、睡眠改善,二便正常。认为病至后期,体质已弱,气血已亏,脾胃虚弱,当补气血和调理脾胃为主,故用方八珍汤调理及巩固疗效。
按:眩晕病位在脑,但其病变与肝脾肾三脏最相干,而张景岳曰:“无虚不作眩,当以治虚为主”,《素问》又论:“诸风掉眩,皆属于肝”。本案前后使用归脾汤、天麻钩藤饮二方,治疗气血亏虚、肝阳上亢之眩晕证,疗效显著,也合上意。
医案:眩晕
1979年10月,王女士,此人精神萎靡,满脸倦容,总是一副摇摇欲坠的的样子,经过询问才知,王女士七天之前出现无明显诱因的晕倒,视物旋转,一旦头部的位置改变,上述症状便会加重。当时王女士痛苦非常,于是去综合医院就诊,当地综合医院给出的诊断是眩晕症(美尼尔尼症),但在当时来说,国际上认可的眩晕症治疗方案是输液,在吊瓶里加入一些利尿药物,并且辅助服用一些镇定药物,效果应该会不错,但是不巧,这位王女士是个疑难杂症,在综合医院治疗了七天效果并不明显,于是辗转多地找到了周老。
周老当时已经是60多岁,经验十分丰富,简单用四诊总结了一下女子的症状,发现王女士不是简单的眩晕症,王女士除了有眩晕耳鸣头痛的症状之外,还有神疲乏力、食欲差、脸色苍白的特点,这比较符合气血亏虚的症状。此时,便可体现出周老先生的独到之处,一般的医生,能够发现这是肝阳上亢导致的眩晕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周老眼光独到,发现了潜藏的威胁,王女士的气血不足,脑部养分不足,大幅度改变体位会耗气,所以会出现眩晕的症状,此病说是肝肾阴虚造成也对,但主要是因为气血亏虚才导致的肝肾阴亏,于是周老开出了归脾汤和天麻钩藤饮,一共七剂。于十天后复诊,发现王女士症状大幅减轻,于是减少了天麻钩藤饮的用量,当二十天以后王女再来复诊的时候症状已经完全消失。——周炳文医案
医案:高血压
患者,女,62岁,初诊(2020-03-11):因失眠10年,双眼红痒、头痛、双下肢浮肿1月求诊。10年来患者入睡困难、易醒、醒后难入睡,每晚睡眠2-4小时,偶伴头晕、头痛、烦燥、口干,血压在140-160/80-90mmHg范围波动,多处诊治症状未见明显好转。
近1月来患者无明显诱因出现双眼结膜充血发痒,头部持续性胀痛,以前额、双侧太阳穴处尤为明显,血压升至180-200/95-110mmHg水平波动,伴双下肢浮肿,呈非凹陷性水肿,活动行走后有所消退,无发热、头晕、耳鸣、失语、偏瘫、抽搐等。患者多年求医经历,自觉服西药后身体更加不适,越服降压药血压越高,故坚持拒服降压药,在本市及广州等地中医门诊诊治症状未见好转,现来求治高血压及失眠。
初诊体查:BP:190/100mmHg,双眼结膜充血,眼科检查示:双眼压正常,双眼结膜充血(+),翼状胬肉。舌红苔少,脉弦数,辨证为肝阳上亢,风火上扰。
治法:清热平肝,潜阳熄风,方用天麻钩藤饮加减。天麻10克,钩藤15克后下,石决明30克先煎,栀子10克,桑叶10克,菊花10克后下,茯苓皮30克,夜交藤30克,合欢皮30克,生地25克,白芍15克,甘草5克,7剂。
二诊(2020-03-18):头痛、睡眠明显改善,血压:160/95 mmHg,仍双下肢早上出现水肿,中午消退,双眼轻度红痒,但较前明显好转,患者喜出望外,诉10年来一直受疾病所困,几对治疗失去信心,现服中药后症状已缓解大半了,特来复诊。孙老认为效不更方,前方加泽泻15克,加强利尿、消肿、降压作用。
三诊(2020-04-01):血压在150-160/90-95 mmHg之间波动,头痛减轻,仍有头重感,失眠反复,双眼结膜无充血,自觉眼干、眼屎多,双下肢浮肿基本消退,孙老认为患者肝火仍较重,前方加牡蛎30克先煎、丹参15克,另服羚羊角粉0.3克,随中药一齐冲服。
四诊(2020-04-15):血压在120-130/70-80 mmHg之间波动,失眠明显好转,已多天完全无头痛,双眼无不适,双下肢浮肿消退,前方不变继续服2周。
五诊(2020-04-29):血压维持在正常范围,患者自行在一周前停服羚羊角粉,血压无明显波动。患者能正常入睡,睡眠质量好,双眼无不适,双下肢无浮肿,偶有口干,舌干红苔少,脉细数,前方减茯苓皮、泽泻、栀子,加女贞子15克,旱莲草15克,麦冬15克,五味子5克,再服2周善后。
随访1年患者血压一直在正常范围,精神好,无头痛、眼部不适、下肢浮肿等不适。患者诉高血压、失眠、头痛10年长期西药治疗症状反复发作,现应用纯中医服药1月左右症状完全好转,血压恢复正常水平。
按:孙老认为,高血压从中医的角度辨证论治,属于中医的“眩晕”、“头痛”、“肝风”等病证的范围。
从病因病机分析,主要属于肝的病变。治肝是高血压治疗中重要的一环。
凡高血压病均应加重镇之品,审其阴、阳、虚、实、痰浊等不同,用石决明(肝阳上扰),
生牡蛎(阴虚阳亢),龟板、鳖甲(阴虚),代赭石(痰浊),磁石(阳虚)。
血压较高或病情比较顽固,一般降压药物难以取效者,则将平肝熄风、苦寒泻火、化痰祛瘀、降气利尿等法综合投施。其中熄风、利尿是结合辨病用药,降气是取“气有余,便是火”、“、“宜降气不宜降火”之意,气降则火自宁,常用药如羚羊角粉、钩藤、桑叶、菊花、夏枯草、旋复花、代赭石、牡蛎等。本例患者坚持纯中医治疗,最后取得理想效果。
医案:白癜风
那天在门诊上,来了个患者,三十多岁,男性,皮肤上有几块白斑,边界清楚,表面光滑,没有鳞屑,也没啥痒感。他说这白斑已经长了两年了,开始在手上,后来腿上也有了,面积不大,但总觉得不太舒服,尤其夏天穿短裤短袖的时候,别人一看就注意到了。他去过几家医院,医生说是白癜风,但治疗效果一般,吃了些药,也抹了些外用药,没太大起色。
他听人说中医调理身体可能有效,就来试试。我问他平时有没有什么不适,他说睡眠不好,容易做梦,有时候还头晕,脾气也有点急,容易烦躁。看舌苔偏红,舌面有些干,脉象弦数。这些症状让我想到一个方子——天麻钩藤饮......
天麻钩藤饮,原本是治肝阳上亢、头晕头痛 失眠多梦这类病症的。它由天麻、钩藤、石决明、栀子、黄芩、牛膝、杜仲 益母草、桑寄生、夜交藤 朱茯神等组成。主要作用是平肝熄风 清热安神。一般来说,这个方子多用于高血压、神经性头痛、眩晕之类的病。但这位患者的情况有点特殊,白斑虽然在皮肤,但结合他的整体表现,我觉得这背后可能和肝火旺盛、气血失调有关.
我问他以前有没有吃过清肝泻火的药,他说吃过一点龙胆泻肝丸,但吃几天就拉肚子,就没敢再吃。这说明他体质偏热,但脾胃又不耐寒凉。于是我决定先从调肝入手,用天麻钩藤饮加减,观察皮肤的变化.
方子大致是这样的:天麻10克,钩藤15克,石决明20克(先煎),栀子10克,黄芩10克,牛膝12克,杜仲10克,益母草10克,桑寄生12克,夜交藤15克,朱茯神10克。七剂,水煎服,早晚各一次。
他吃了七天,复诊时说睡眠好了些,梦少了,头晕也轻了,但白斑没啥变化.我继续让他吃,加了点活血的药,比如丹参、赤芍,想着白癜风可能和血瘀也有关系。又吃了半个月,他说白斑边缘有点模糊了,颜色好像也开始变淡!这让我有点意外,但也觉得有道理.
后来我查了查文献,发现有些中医研究确实提到,肝郁化火、气血失调可能和白癜风有关!尤其是在一些情绪波动大 压力大的患者中,肝气郁结更容易诱发或加重病情.而天麻钩藤饮这个方子,虽然不是专为皮肤病设的,但它通过调肝、安神、清热,间接改善了气血运行,从而对皮肤病变起到一定作用.
当然,这个病例只是个例,不能代表所有白癜风患者都适合用这个方子。而且啊这位患者也没有典型的肝阳上亢表现,比如剧烈头晕、高血压这些,只是情绪偏急、睡眠不好,算是轻度的肝火扰心。在这种情况下,用天麻钩藤饮反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还有个问题,就是这个方子偏凉,长期吃可能伤胃。后来我让他隔天吃,或者吃几天停几天,配合点健脾的药,比如白术、陈皮,防止脾胃不适。建议他注意情绪调节,别太焦虑,因为情绪对白癜风影响挺大的.
后来他陆陆续续吃了三个月,白斑基本稳定了,没有再扩大,颜色也接近正常皮肤了。虽然没完全恢复,但他自己挺满意,说比以前好多了。这让我意识到,中医治病有时候不能只盯着局部,要从整体出发,尤其是像白癜风这种慢性病,往往和情志、饮食、生活习惯都有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一看到白斑就想到天麻钩藤饮.中医讲究辨证论治,结合患者的具体症状来判断。比如有的患者是气血两虚,有的是肾虚,有的是湿热下注,那用这个方子就不合适.临床上还是要个体化治疗。
这个案例让我对天麻钩藤饮有了新的认识,也提醒我,有时候老方子也能解决新问题。关键是要理解它的内在机理,而不是拘泥于传统适应症。当然,这个思路还需要更多的临床验证,不能轻易推广,但至少提供了一个思路:从调肝入手,可能对部分白癜风患者有效.
,这个患者的治疗过程不算顺利,但结果还不错。他也让我意识到,中医看病有时候就像拼图,需要把各种症状 体质、生活习惯等信息拼在一起,才能找到最适合的治疗方法。不能太着急,也不能太依赖单一的方子,而是要根据变化不断调整。
现在想想,这个患者用天麻钩藤饮加减,确实是个比较特别的尝试。虽然不是常规用法,但在辨证准确的前提下,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这也提醒我们,中医的思路可以更灵活一些,有时候换个角度看问题,反而能找到突破口。
,大家注意预防,多了解“天麻钩藤饮白癜风医案”的知识!愿你每天精神满满,走路带风,脸上挂着笑。坚持好习惯,健康自然会来敲门.小提醒:睡前泡泡脚,全身暖洋洋,睡得更香更踏实。
天麻钩藤饮:手麻
我是中医人,文君然。今天这篇文说,我想给你聊聊手麻这个事儿。
常常有人问我,文老师,手麻是怎么回事儿?
原因太多了。作为中医人,我今天告诉你,手麻是在提示我们,要好好养肝了。
来看一张医案和医方吧。
话说有这么一个女性,年53岁,姓裴。她什么毛病呢?就是日常总感觉无名指和小手指麻木,一直麻木到手腕。睡醒了之后,麻木感更加强烈。
一开始,她觉得可能是和颈椎不好、腰椎不好有关系。因为她老早以前就有这方面的病。但是在经过调治之后,效果微乎其微。后来,她在别人的建议下看了中医。
接待她的中医师首先给她把脉。发现左寸和左关脉象弦数,左尺偏弱。右侧脉象亦属弦数。看舌头,发现舌质红而少苔。然后就问她,你除了手麻,还有别的症状和不适吗?
患者想了想,说自己偶尔会左侧头痛,口干咽干,脚心也偶尔发热。
了解到这些,医师开了下面这张方子:
天麻6克,钩藤18克,鳖甲20克,山栀6克,川牛膝12克,熟地10克,沙参12克,白芍15克,丹皮9克,地骨皮12克,水煎服,每日一剂。(天麻钩藤饮:原方为天麻9克,钩藤12克,生决明18克,山栀、黄芩各9克,川牛膝12克,杜仲、益母草、桑寄生、夜交藤、朱茯神各9克。)
结果,三剂之后手指麻木减半。再用三剂,所有症状全部消失,包括脚心发热。
这个医案,是我早年收集起来的。我一开始学习中医药的时候,我老师就鼓励我多看医案,遇见好的就剪下来,收集好,没事儿多看几眼。我承认,这个医案和医方,比较简单,但是它真的说明问题。所以我把它拿出来和你分享。
我告诉你,这个患者手麻,源于肝肾阴虚、肝阳上扰、灼伤津血、脉络失和。
什么意思啊?这个人的基本问题,就是肝肾阴虚。我们知道,水生木。肝属木,所以肝要想正常,离不开阴水。肾属水,肝肾同源,故而肝肾之阴对肝木的正常至关重要。如果一个人,肝肾阴虚,则肝阳偏亢。肝阳偏亢,就好像一位大将军生气了,所以就摇头晃脑、哇哇大叫,甚至打人毁物。这光景,中医叫做肝阳上亢、肝风上扰。体现在人体上,就是易怒、偏头痛、咽干口渴,还有就是肢体麻木。尤其是手指发麻,更多见。手指头,就好像树枝末梢。你的树干在不停摇摆,你的树枝这么会安生?所以它肯定会发麻啊!
就脉象而言,更显而易见:左尺弱,肾不足。左寸关皆弦数,说明心肝有热。结合右侧弦脉,可见此人肝肾阴虚、肝阳上扰,虚热灼伤津血脉道。
这个时候怎么办?根源就是滋补肝肾之阴,养好肝中的阴血,使得肢体脉络气血恢复平和。
医案中的方子,天麻和钩藤负责平肝熄风潜阳,山栀和丹皮清热,川牛膝活血化瘀降气机。配鳖甲、熟地、沙参、白芍滋阴养血,佐地骨皮清虚热养阴。这是基本方义。
它其实套用的,就是天麻钩藤饮。原方为天麻9克,钩藤12克,生决明18克,山栀、黄芩各9克,川牛膝12克,杜仲、益母草、桑寄生、夜交藤、朱茯神各9克。
我写的这些,希望大家能潜心研究、学习。手麻,有时候实在暗示我们要养肝,是肝阴不足、肝阳上、肝风内扰的写照。这样的人,不但血压容易偏高,还容易中风!我们必须得好好养肝才行。
至于说医案里的方剂,大家看懂就可以,将来可以在中医师辩证指导下借鉴应用。我相信,如果辩证准确,加减适当,应该会有帮助的。
方论:眩晕
眩晕虽然是一个词,但是却可以拆开来看,“眩”在中医上来说指的是眼花或者眼前发黑,而“晕”指的是头晕或者感觉自身和外界景物旋转。这两者一般形影不离,同时出现,故称为“眩晕”。其实眩晕不仅仅作为一个单独的疾病存在,有时还可作为中风的先兆出现。
自古以来,对于眩晕的病因众说纷纭,我认为都是有其道理的。汉代张仲景在《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中提到:“心下有支饮,其人苦冒眩。”意思是痰饮是眩晕的重要致病因素之一。到了金元时期,对眩晕的概念、病因病机及治法方药有了进步一认识,其中《素问玄机原病式·五运主病》中说:“风火皆属阳,多为兼化,阳主乎动,两动相搏,则为之旋转。”此时,有相当一部分学者对于风火论是深信不疑的。除此之外,经过中医知识多年的演变还有人认为六淫七情也可致眩晕。虽然从古至今,各位名家所处时空不同,无法一起交流,但他们的理论都被后人学习整合,总结来说,眩晕的病因主要有外邪、情志、饮食、体质、年龄、作息、外伤等,且病性分为虚实两种。
在了解眩晕之前咱们要先剖析一下肝脏,古人直观地发现,肝脏是人体内藏血量最多的一个脏器,认为肝脏具有“藏血”的功能。并且认为血液是滋养人体生命的水,而木正是从水中而生。于是将肝脏的五行属性归于木,而又因为肝脏的特质是主动主升,且肝主疏泄,有调理气机的作用,所以将肝定位为风木之脏。虽然造成眩晕的病因有很多种,但是我们平常接触较多的眩晕证型就是肝阳上亢证。
充分了解了肝脏之后,就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学习疾病的病理变化。言归正传,肝阳上亢为何会导致眩晕呢?这主要跟人体的阴阳平衡有关,大家都知道肝和肾分别属木和水,当肝肾阴亏的时候,水无法滋养树木,而体内的阴阳平衡也会失调,阴弱于阳,阳气过剩,会化热生风,风阳此时极为亢奋,仿佛冲出牢笼的野兽一般,会直接向上攻击心脏和头部,表现在外的就是眩晕。
那有的小伙伴就想问:这一会儿肝阳上亢一会儿肝肾阴亏,有点抓不住重点啊?这里简单给大家提一下,肝阳上亢是造成眩晕的直接原因,而肝肾阴亏则是根本原因。很多小伙伴也分不清肝肾阴亏的症状,这里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肝肾阴亏主要有眩晕耳鸣,头目胀痛,面红目赤,急躁易怒,失眠多梦,腰膝酸软,头重脚轻,舌红少津,脉弦或脉弦细数等,一般以阴虚症状为主。导致肝肾阴亏的情况有两种:一是情绪过于暴躁、恼怒,二是过劳和身体虚弱。讲了这么多,大家可能早就走神了,现在就给你们抛出个重磅炸弹,精神一下,隆重介绍治疗眩晕的克星——天麻钩藤饮。
天麻钩藤饮出自《中医内科杂病证治新义》,其主要的功效是平肝息风、清热活血,补益肝肾,这个方子中有天麻、钩藤、生决明、山栀、黄芩、川牛膝、杜仲、益母草、桑寄生、夜交藤、朱茯神这几味药。
这个方子中药的种类比较多,治疗也必然是面面俱到。首先,天麻、钩藤这两味药的主要作用就是平肝息风,上面讲到,阳气如果特别亢盛,会化生风邪,直冲脑窍,天麻和钩藤的主要任务是压住生起的这股邪风,对于热极生风导致的头痛眩晕、惊痫抽搐效果非常好;光治标可不行,还得有治本的药物,那就是杜仲和桑寄生,这两种药物的主要作用就是补益肝肾,使肝和肾回复饱满的状态,也有利于控制体内的阴阳平衡;很多小伙伴还发现这里有几味温补的药物,那岂不是阴虚火旺的人不太适用?其实,这个方子本身就给我们答案了,这其中杜仲和桑寄生只用了常规用量的一半,并且还配伍了一些栀子、黄芩来抑制过于亢盛的阳气,并且栀子黄芩本身就具有清热的作用,这更加利于疾病的治疗;虽然眩晕经过上面几味中药的蹂躏已经奄奄一息,但是疾病带来的后续影响还在,那就是心神不宁,一般表现为心神不安、失眠多梦等,如果不加理会,可能很久才会痊愈,所以前人在方中加入了夜交藤和朱茯神,这两种药物对宁心安神有很大的帮助。
天麻钩藤饮、半夏白术天麻汤、镇肝熄风汤 三方辨证
一、天麻钩藤饮
核心病机:肝肾阴虚为本,肝阳偏亢、肝火上炎、肝风上扰为标
病性:本虚标实,偏热,风火并重
主治症状:以头晕眩晕、头部胀痛、跳痛为主。伴随面红目赤、急躁易怒、口苦咽干、耳鸣、腰膝酸软,最典型特征是失眠多梦、心神不宁。多见于慢性高血压、神经性头痛、更年期眩晕。
舌脉:舌红、苔薄黄;脉弦数、弦劲
治法:平肝息风,清热泻火,益肾安神
核心鉴别点:眩晕头痛 + 肝火(口苦烦躁)+ 失眠
二、半夏白术天麻汤
核心病机:痰湿中阻,风痰上扰清窍
病性:纯标实为主,偏寒湿,无肝火、无热象
主治症状:头晕目眩,特点是头重如裹、昏沉不清。伴随胸闷脘痞、恶心呕吐痰涎、身体困重、食欲不振,无面红、无口苦、无烦躁燥热。多见于肥胖痰湿体质、高血脂、颈性眩晕。
舌脉:舌淡胖,苔白厚腻;脉弦滑、濡滑
治法:燥湿化痰,健脾息风
核心鉴别点:眩晕头沉 + 痰多胸闷、苔腻(纯痰无风火)
三、镇肝熄风汤
核心病机:肝肾阴亏极重,肝阳暴亢,气血上逆
病性:本虚标实,阳亢程度最重,风势最猛,属中风先兆重症
主治症状:眩晕剧烈,头部胀痛欲裂、脑中烘热,面红如醉。典型特征是脚下无根、走路飘摇、头重脚轻,常伴随肢体麻木、震颤,是高血压危象、短暂性脑缺血、中风前兆常用方。
舌脉:舌红少苔、无苔;脉弦长硬、弦劲有力
治法:镇肝潜阳,滋阴息风,引血下行
核心鉴别点:剧烈眩晕 + 步履不稳、中风先兆(阳亢最重)
福生无量网 2025-04-30 15:48
天麻钩藤饮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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