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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水渗湿、养阴清热的作用。方歌还提到了猪苓汤的主治症状,即小便不利和烦渴,这些症状通常与水热互结伤阴证有关。通过利水养阴,猪苓汤能够平衡体内的水液代谢,缓解上述症状,并有助于清除体内的热邪




猪苓汤
(方歌)






组成

猪苓 去皮  茯苓  泽泻  阿胶  滑石 碎,各一两(各10g)。


方歌

猪苓汤用猪茯苓,
泽泻滑石阿胶并,
小便不利兼烦渴,
利水养阴热亦平。

猪苓汤内有茯苓,
泽泻阿胶滑石并;
小便不利兼烦渴,
滋阴利水症自平。


用法

以水四升,先煮四味,取二升,去滓,内阿胶烊消,温服七合,日三服(现代用法:水煎服,阿胶分二次烊化)。

功用

利水养阴清热。

主治

水热互结证。小便不利,发热,口渴欲饮,或心烦不寐,或兼有咳嗽,呕恶,下利等,舌红苔白或微黄,脉细数。又治血淋,小便涩痛,点滴难出,小腹满痛者。

方解

伤寒之邪传入于里,化而为热,与水相搏,遂成水热互结,热伤阴津之证。水热互结,气化不利,热灼阴津,津不上承,故小便不利,发热,口渴欲饮。阴虚生热,内扰心神,则心烦不寐。水气上逆于肺则为咳嗽,流于胃脘则为呕恶,注于大肠则为下利。

舌红苔白或微黄,脉细数为里热阴虚之征。治宜利水清热养阴。方中以猪苓为君,取其归肾、膀胱经,专以淡渗利水。臣以泽泻、茯苓之甘淡,益猪苓利水渗湿之力,且泽泻性寒兼可泄热,茯苓尚可健脾以助运湿。

佐入滑石之甘寒,利水、清热两彰其功;阿胶滋阴润燥,既益已伤之阴,又防诸药渗利重伤阴血。五药合方,利水渗湿为主,清热养阴为辅,体现了利水而不伤阴,滋阴而不碍湿的配伍特点。水湿去,邪热清,阴津复,诸证自除。血淋而小便不利者,亦可用本方利水通淋,清热止血。

本方与五苓散均为利水渗湿之常用方,其中泽泻、猪苓、茯苓为二方共有药物,皆治小便不利,身热口渴。然五苓散证乃因水湿内盛,膀胱气化不利,故以泽泻、二苓利水渗湿,配伍桂枝温阳化气,兼解太阳未尽之邪,而成温阳化气利水之剂。

本方所治之证乃因邪气入里化热,水热互结,灼伤阴津而成里热阴虚,水气不利之证,故以猪苓、泽泻、茯苓利水渗湿,佐以滑石清热利湿,阿胶滋阴润燥,共成利水清热养阴之方。

运用

1、辨证要点:本方以利水为主,兼以养阴清热,主治水热互结而兼阴虚之证。以小便不利,口渴,身热,舌红,脉细数为辨证要点。因其性渗利,若内热盛,汗出多而渴者忌用。

2、加减变化:本方可用于热淋、血淋、尿血之属于水热互结而兼阴虚者。用治热淋,可加栀子、车前子,以清热利水通淋;用治血淋、尿血,可加白茅根、大蓟、小蓟以凉血止血。

3、现代运用:适用于泌尿系感染、肾炎、膀胱炎、产后尿潴留等,属水热互结兼阴虚者。

医论

本方为仲景滋阴利水名方。《医宗金鉴》吴谦曰:“赵羽皇曰,仲景制猪苓一汤,以行阳明、少阳二经水热。然其旨全在益阴,不专利水。盖伤寒表虚,最忌亡阳,而里虚又患亡阴。亡阴者,亡肾中之阴与胃家之津液也,故阴虚之人,不但大便不可轻动,即小水亦忌下通。

倘阴虚过于渗利,则津液反致耗竭。方中阿胶质膏,养阴而滋燥;滑石性滑去热而利水;佐以二苓之渗泻,既疏浊热而不留其壅瘀,亦润阴而不苦其枯燥,是利水而不伤阴之善剂也。”

总之,本方为水热互结,内热伤阴,热与水相搏结,以致水气不化所致小便不利之证治。临床广泛应用于泌尿系统等疾病。



医案:腹痛

陈x,男,17岁。主因右下腹剧痛、小便不利就诊。X线腹平片诊断为先天性输尿管狭窄,肾积水。治疗3周未见好转。就诊时下腹部隐痛,腰痛明显,站立困难,小便频急,淋漓不畅。24小时尿量不到300毫升,面及下肢轻度浮肿,舌质红,苔微黄,脉弦细略数。证属膀胱气滞,水道不行,气滞血瘀日久化热伤阴,治以滋化源,利膀胱,佐以理气祛瘀不伤阴者,猪苓汤加减:猪苓10克,阿胶10克,滑石15克,川楝子15克,茯苓15克,琥珀6克,木通6克。2剂,小便较利,尿量增多,腰痛减轻,仍恶心加砂仁5克,竹茹10克,瞿麦15克,冬葵子15克。3剂后小便通畅,无其他不适,酌去通利药加补肾益气之药善后。

【研究】根据《中成药名方药理与临床》第1版.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98,922~923,陈奇:经药理研究证实,猪苓汤具有:①利尿作用:本方用于实验小鼠,可增加尿量,但剂量过大不增加尿量;②对机体内水、电解质的影响:减轻肾功能不全时组织器官的含水量,调节细胞内外电解质浓度;③排石作用:滑石中的硅酸镁可增加草酸钙的溶解度,茯苓中的多糖能阻止草酸钙沉淀,可明显抑制结石的形成。


医案:拉肚子 泄泻

梁某,男,4岁,1994年6月13日就诊。患儿泄泻清水样大便七天,曾在镇卫生院治疗,服藿香正气丸、保和丸、枳术导滞汤、土霉素、痢特灵以及静滴氯化钠加庆大霉素等中西药,但泄泻难止,后其母带来本院门诊治疗,症见:泄泻如水状,日行十余次,纳呆,神疲倦息,啼而无泪,舌光绛无苔,脉弦细数。查:血象正常,粪便无血液、粘液。证属湿热泄泻伤阴。治宜清热利湿,育阴止泄。方用猪苓汤加牡蛎:

猪苓15克,阿胶15克(烊化),茯苓12克,泽泻12克,滑石20克,牡蛎20克。 服1剂泻减,舌上津回。守方加麦冬12克,五味子3克,太子参12克。连服3剂,诸症俱除。后改参麦加四君子汤善后。 [陕西中医1995,(12):558]

按语

湿热作泄,见眼神困倦,啼而无泪,舌绛无苔,是伤阴之表现。阴虚肾气不充,关门失禁,水奔大肠则泄而不止。水偏渗大肠,故小便不利。故以猪苓汤育阴化气以利水,分清别浊。加牡蛎者,为摄纳阴气而为之,乃仿一甲煎之义也。—— 李鳌才医案


医案:膏淋(乳糜尿)

聊某某,男,25岁,1975年10月始见尿呈白色,伴有尿频、尿急,未予介意。继感腰痛,症状渐重,住卫生所治疗20余天(用药不详)好转出院。出院后上述症状再度出现,特来诊治。体检:舌质淡,舌苔薄白,脉象沉细。左肾叩击痛(+),余未发现特殊。化验:血微丝蚴中,嗜伊红细胞10%,尿检:蛋白+++,白细胞1~3/高倍,红细胞+++/高倍,乳糜尿+。诊断:乳糜尿(膏淋)。处方:阿胶9克(烊化),茯苓12克,泽泻12克,滑石12克,猪苓12克。水煎服,每日1剂。

服上方10剂,尿化验转为正常,乳糜尿转阴,停药观察,未见复发,治愈出院。 [河南中医学院学报1978,(1):48]

按语

《诸病源候论·淋病诸候》曾有创见地提出:“诸淋者,由肾虚而膀胱热故也。”膏淋者尤为如此,湿热下注膀胱,气化不利,脂液失于约束,则小便不利而如脂如膏,日久则必耗伤肾阴,阴虚则热更盛,形成恶性循环。猪苓汤在清利湿热的同时寓以滋阴,标本双解,能非常有效地截断这一恶性循环,投之果获神效。


医案:伤暑

黄某,男,四十余岁。某夏,因长途步行,受烈日暴晒,回家时,自觉头眩,口渴,短气,发热,但又怕风不敢揭衣,少腹急迫,小便短而频数,尿色如血,脉浮大。拟猪苓汤合六一散与服。

茯苓15克,泽泻12克,猪苓9克,京阿胶9克(另炖),滑石60克,甘草4.5克,水煎。 服后,所有症状全部消失。 [《伤寒论汇要分析》1964:153]

按语

本案为伤暑所致。头眩、口渴、短气、发热、恶风,皆为暑热内侵,耗气伤津之表现,本应清解暑热。但又见少腹急迫,小便短赤而频,此为暑热深入下焦,伤及肾与膀胱,《素问·痿论》指出:“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舍于肾…”,就是指的这种情况。《伤寒论》第223条“脉浮发热,渴欲饮水,小便不利”的猪苓汤证,也可谓是对热入下焦的证候补充。故投猪苓汤清膀胱暑热和补肾阴并举。合六一散,以加强清利下焦邪热之力。需要注意的是,伤暑多有汗出不止,《素问·生气通天论》指出“因于暑”的第一症便是“汗”,这是暑性开泄的结果。果真如此,那么猪苓汤就要谨慎使用,以防伤阴太重,故《伤寒论》第224条谆谆告诫日:“阳明病,汗出多而渴者,不可与猪苓汤,以汗多胃中燥,猪苓汤复利其小便故也。”所幸本案无汗出之虑,故可径投猪苓汤,单刀直入,力擒暑寇之首级也。——俞长荣医案


医案:咳(咯)血

吴某某,女,38岁,1985年10月1日诊。素有咯血病史。近两天因与邻舍口角反目致咯血频作,昼夜盈碗,色紫有块,伴见形瘦胁痛,面黑神疲,月经40天未潮。查:心肺(一),体温37℃,苔少舌质紫,治宜利水化瘀,清火宁血法。方用猪苓汤加味:赤猪苓10克,阿胶10克,泽泻5克,滑石30克,水蛭10克,大黄10克,黄芩10克,炒山栀10克,白茅根30克。进药3帖,咯血止,服完5帖,欣告痊愈。 [江西中医药1989,(4):24]

按语

咳血或日咯血,为血经咳而出,或痰中带血,或纯血鲜红,间夹泡沫。本证用猪苓汤治疗,渊源于唐容川的《血证论》。唐氏在《血证论·咯血》中认为,“盖肾气下行则水出膀胱,今肾经之不化于膀胱,而反载膀胱之水上行为痰。膀胱者,胞之室,膀胱之水,随火上沸,引动胞血随之而上,是水病兼病血也。”指出了咳血的病理机转,并随后又说:“此论从古未经道及,而予从《伤寒论》悟出,千虑一得,不容自秘,医者知此,则可知治咯之法,并可知治痰之源矣。仲景猪苓汤化膀胱之水,而兼滋其血,最为合法。”本案咳血病起于暴怒,肝火鸱张,下劫肾阴,使肾气不化于膀胱,并惹动胞血上行之故,故用猪苓汤滋肾以泻膀胱之水热,在热随小便而去的同时,血自下行入胞,而咳血自愈,此上病下取之谓也。足见唐氏之论,洵非虚誉,与临床实际颇符。—— 严忠医案


医案:阳明蓄血

瓜镇侯公遴,深秋患伤寒,始自以为疟,饮食如常,寒热渐甚,至七日方迎余至,则阳明证矣,服药五日,渐变神昏谵语,胸腹满痛,舌干不饮水,小便清长,转为蓄血证,遂用桃仁承气汤下黑血碗许,即热退神清。次日忽小便不通,犹有点滴可出,用五苓散不效,乃太阳药也。病者素清癯,年近六十,脉细而涩,此蓄血暴下,阴气必虚,经曰:“无阴则阳无以化”。原病阳明蓄血,仍用阳明之猪苓汤,汤中阿胶是滋阴血者也。

猪苓汤加桂枝、芍药。 甫一剂,小便如涌泉矣。 [《伤寒论六经病证治撮要》1985:102]

按语

阳明蓄血,治用下法,本为正治。然下之太过,蓄血陡跌,阴气必虚,阳无阴助,无力气化,而致小便癃闭,反用五苓散温而通之,则阳气欲鼓,而阴不和之,虽鼓而无力也,故小便不惟不得通,反碍阴津复原,续见脉细而涩,阴虚之象更明。惟宜猪苓汤滋而行之,待阴来复,则气自化,水自行也,难怪赵羽皇评述道:“仲景制猪苓汤,以行阳明、少阴二经水热,然其旨全在益阴,不专利水。”确为独到之论。 ——郑重光医案


医案:梅核气

刘某,女37岁,1985年5月14日来诊。主诉咽喉阻塞感已半年,口干,舌燥,但手心不热,不盗汗,大便秘结,2~3天一次。平素有胃痛,胃镜检查有慢性胃炎。HBsAg阳性。舌红,脉细弦。证属水热互结于咽喉,阴虚梅核气。治以清热利水,猪苓汤加味。

猪苓15克,茯苓15克,泽泻12克,滑石30克,阿胶10克,甘草9克,苏梗3克,厚朴花6克,乌药9克,山药15克,旱莲草30克,乌梅9克,半夏3克,麦冬9克,3剂。

1985年12月19日二诊:因它病来诊,谓上次服上方3剂后,咽喉阻塞、胃病均已痊愈,半年来未见复发。

[《古妙方验案精选》1992:204]

按语

水热互结,可随气攻窜三焦,如犯肺则咳,攻胃则呕,聚膀胱则小便不利。本案乃水热互结于咽喉,是病梅核气证,有是证便用是方,既属水热互结证,当用猪苓汤而无疑。——刘俊士医案


医案: 瘅疟

吕,21岁。瘅疟热退不清,蓄热膀胱,少腹微满,仿猪苓汤法。 猪苓、阿胶、泽泻、白薇、广皮、赤苓、滑石、丹皮、竹叶而愈。 [《黄氏纪效新书》1981:12]

按语

瘅疟一证,首见于《内经》,《素问·疟论》云:“其但热而不寒者,阴气先绝,阳气独发,则少气烦冤,手足热而欲呕,名日瘅疟。”并指出其发病的机理为在“肺素有热,气盛于身,厥逆上冲”的同时,感受了风寒之邪,后邪从阳化热,损伤阴气,其主症为单热而不寒,本案为瘅疟余热不尽,下蓄膀胱,伤及气化,株连肾阴,除“少腹微满”外,还当有小便不利与口渴,证类《伤寒论》第223条猪苓汤证,故用猪苓汤加味治疗,乃“伏其所主,先其所因”也。——黄堂医案


医案:臌胀(肝硬化腹水)

孔某某,男,36岁、反复腹胀,纳差伴下肢浮肿七年,加重一月而第三次住院,脘腹胀满,恶心厌油,大便稀,口干口苦不欲饮,腰酸耳鸣,午后低热,鼻衄牙宣,尿少浮肿,自服利尿剂无效。1978年曾行“脾切除术”,肝脏活检提示“小节性肝硬化”。体检:体温37.7℃,神志清楚,面色晦暗,血缕红痣,皮肤及巩膜无黄染,心肺(-)。腹部膨隆,腹壁静脉暴露,腹围88㎝,肝肋下未触及,移动性浊音(+),两下肢中度凹陷性水肿。舌红少苔,脉沉细数。肝功能:锌浊度16单位,A/G为2.8/4.6g。证属膨胀,肝肾阴虚,水湿内停兼血瘀。治以补养肝肾,育阴利水,少佐活血化瘀。以猪苓汤加味:猪苓10克,泽泻10克,阿胶10克,滑石10克,云苓皮20克,丹参15克,鳖甲15克,丹皮10克,生熟地各10克,赤白芍各10克,当归10克,山萸肉15克,水煎服,每日1剂,配合静脉滴注新鲜血浆。

治疗两月,诸症消失,水肿、腹水消退,肝功能正常,A/G为4.3/2.0克,临床痊愈出院。 [安徽中医学院学报1987,(1):28]

按语

臌胀乃临床大证,成因复杂,寒热杂错,虚实兼挟。本案病程延久,邪亦不去,必化热伤阴,由肝累及于肾,肾阴亏虚,“阳无阴以化”,则水气难行。故本案在腹胀、浮肿、小便不利、反复发作的同时,伴有低热、鼻衄、腰酸耳鸣、口干、舌红少苔、脉沉细数等肝肾阴虚之象,符合猪苓汤证之发病机理,故以猪苓汤合六味地黄汤化裁,以补益肝肾,育阴利水。方证相对,虽为顽证,亦指日愈矣。——曹恩泽医案


医案: 咳嗽

刘怀德医案:患者王某某,男,60岁。素日体弱,嗜烟,因感冒咳嗽月余,前医以红霉素、鱼腥草治疗四五日无效,审其症见咳嗽白痰略黄,咯而不爽,口微渴,胸闷,舌红无苔而津多,脉细而濡,吾始认为表邪入里化热,耗伤肺胃之阴,与沙参麦门冬汤加减治之。药后非但诸症不减反见气短,略痰粘腻稠白,不欲食,大便溏,细思良久,乃水热互结之咳嗽耳,《伤寒论》云:“少阴病下利六七日,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猪苓汤主之。”乃与润燥清热利水,处以猪苓汤:

阿胶30克,猪苓12克,茯苓10克,泽泻6克,滑石24克。 服上方2剂后,诸症大减,舌苔红润,脉细缓,再拟调理脾肺之剂而愈。 [山西中医1987,(3):25]

按语

本案患者咳嗽月余,见舌红无苔,有阴伤之象无疑,然用沙参麦冬胡为不效?在于忽视了邪实一面。殊不见咳嗽伴有黄痰,胸闷不开,有痰热内存也,故单润其燥,必有实实之弊,原证非但未控,反增下利、不食、咯痰粘腻等新证。虽此,仍为阴虚加痰湿热为患,与猪苓汤滋、行并施,正为对法,投之果如所期。其实,《伤寒论》第319条猪苓汤证中就有咳嗽一候,于此益信仲景之方书,乃临床实践之总结,用之不殆,则历验不爽。


医案: 发热

李鳌才医案:张某,男,43岁,1994年3月8日就诊。患者10天前下田干农活,遇雨受淋,后发热头痛,四肢困倦,即到当地卫生院诊治,按感冒处理,曾服桑菊饮、银翘散、柴平汤、杏苏饮,APC、肌注安基比林等中西药,体温时升时降,无法正常,来我院门诊治疗。刻见:发热,体温38℃,无汗,烦渴引饮, 唇红面赤,小便黄短,舌红苔黄,脉浮滑、尺脉洪大。检验室提示:RBC4.5×10[12次方]/L,WBC10.5×10[9次方]/L,尿液检查未见异常。证属阴虚湿热困留下焦。治宜育阴、清热、利水。

方用猪苓汤加丹皮、地骨皮各15克。 1剂后,见汗出,热退大半。再守方加麦冬、沙参各15克,3剂后诸症尽除。 [陕西中医1995,(12):558]

按语

患者初起冒雨受凉,遂致发热,经治多日不退,并见小便不利、渴饮、舌红、脉浮洪诸症,知邪热已内传下焦,损伤阴分,出现了《伤寒论》第223条所述“脉浮发热,渴欲饮水,小便不利”的猪苓汤证之因症机转,故径用猪苓汤育阴清热利水,并加丹皮、骨皮、沙参、麦冬之属,以加强其滋阴津,清虚热之功。


医案:痒疹

文某某,男,54岁,1993年4月23日来诊。诉阴囊瘙痒,渗液已10年,屡治乏效。症见:阴囊皮肤潮红肿胀,增生肥厚,苔藓样变,间有糜烂渗液,揩之作痛,自觉痒处灼热,瘙痒无度。此乃湿热蕴阻下焦,血虚风燥之象。治宜滋阴清热,养血祛风。拟猪苓汤加味治之。 猪苓 茯苓 泽泻 阿胶 滑石 地龙 蝉蜕 黄柏服5剂,瘙痒肿痛减轻,守方续服20剂而愈,至今未发。——汤岱玉医案 [湖南中医杂志1995,(5):43]

按语

痒疹十年,可谓久矣。瘙痒无度,糜烂渗液,由湿热作崇。若湿热久羁,起伏无常,不但可化燥伤其阴血,而且还可引动热风,斜刺横里,伐竭阴液,终至痒无止,疹不消。盖一般治疹之剂,如消风散之属,多是清利疏达有余,滋养阴血不足,故“屡治乏效”。猪苓汤在通利膀胱,“渗湿于热下”之同时,兼滋养阴血,待阴涵风灭,“肺金清肃之气下降,膀胱之气化通调,自无湿火、湿热、暑湿诸症”,终令十年顽疾,消于一旦。于之慨叹仲景之方书,不我欺也!

补述

《古今名医方论》引赵羽皇语:仲景制猪苓一汤,以行阳明、少阴二经水热。然其旨全在益阴,不专利水。盖伤寒在表,最忌亡阳,而里虚又患亡阴。亡阴者,亡肾中之阴与胃家之津液也,故阴虚之人,不但大便不可轻动,即小水亦忌下通。倘阴虚过于渗利,则津液反致耗竭。方中阿胶养阴,生新祛瘀,于肾中利水,即于肾中养阴;滑石性滑,去热而利水;佐以二苓之渗泻,既疏浊热而不留其壅瘀,亦润真阴而不苦其枯燥,源清而流有不清者乎? ----摘自陈明老师主编的《伤寒名医验案精选》


医案:呕吐

有一次呢,一个医院,一个西医大夫,因为他过去参加过西学中班,听我的课嘛。他说,郝老师,我收了一个病人,我实在没辙了,向您求援。我说,她是什么病啊?他说,她是神经性呕吐,喝水吐水,吃饭吐饭,喝药吐药。最奇怪的是,我们给她输液,如果今天输的液体是超过三瓶,啊,就是超过两瓶,她都要变成粘液给吐出来。输两瓶她不吐,输的液体多了,你要输四瓶,她非得吐出来,都吐的是粘液。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病人。

我说,她吐了多长时间? 说,吐了三个月了。

我说,你们做了什么检查? 我们考虑到的能够造成呕吐的这种病证我们都排除了,所以现在可以诊断为神经性呕吐。

那么这种病人我必须去看一看,我就来到了这医院。我就问这个病人怎么得的病。 她说和她丈夫吵架。 我说,为什么和你丈夫吵架? 她说她丈夫再外面找小蜜。那么这是可以理解的,嗯,那么,当然她很生气了。

我一看前面也有过中药方,也是和胃降逆止呕的。丁香、柿蒂、旋覆、黛赭兼与理中,寒的、热的。那么全用了,补的、攻的都用了。那么,都是喝了药就吐药。舌光红无苔,脉细弦而数,一派阴虚的现象。

我说,你睡得着觉吗? 她说,哎呀,我一夜一夜睡不着觉。

我说,你是从呕吐以后才睡不着觉呢,你以前就有啊? 她说,我以前就经常有神经衰弱,经常睡不着觉。 那么这种阴伤是剧烈呕吐导致的伤阴呢还是原来就有阴伤呢?我就必须问她。

我说,你在得这次神经性呕吐之前,有什么病啊?

她说:“过去有慢性的泌尿性感染,那么,经常反复发作,小便不利,尿道涩痛,这次又有犯。”好,上面有口渴有心烦,有心烦不得眠,下面有小便不利,有尿少,这不是猪苓汤证吗?你看猪苓汤适应证,它的病机是阴虚水热互结。由于水热互结,膀胱气化不利,有小便不利,有小便少,甚至有尿道涩痛,小便短赤。那么水热互结又有阴伤,津液不能输布,所以有口渴有烦渴,有渴欲饮水。那么肾阴虚于下,心火亢于上,心肾不交,所以有心烦不得眠,这三组主证都有,当然对她说来这三组症状都不突出,而突出的是个呕吐。

在《伤寒论》中的猪苓汤证中,由于水邪是流动的,水邪犯肺可以出现咳嗽,水邪犯胃可以出现呕吐,水犯浸渍肠道可以出现下利。所以咳嗽、呕吐、下利是猪苓汤证的三个副证。那么我很怀疑这个病人就是阴虚,水热互结证,水邪犯胃所造成的剧烈呕吐。

好,不管我辨证对不对,那么我只能去检验一下。我就开了猪苓汤。

我给她丈夫说,我说:“你必须每天陪着她,我煮完这些药呢,你一个小时给她喝一勺,一个小时给她喝一勺,这个一次不能多喝。”

我这样做有两个目的,一个目的呢,因为她本身喝药吐药,喝水吐水,如果喝的这个药要再吐出来的话,它就不能够发挥作用,哎,所以要每次少量的,让她慢慢的适应。第二个,是她丈夫每天守在她的身边过了一个小时喂她一口药,过一个小时喂她一口药,就是以这种实际行动来赎罪,以这种实际行动来求得她妻子的这种理解、谅解和宽容。

两天以后,那个大夫给我打电话,说“郝老师,神了!”

我说怎么了? 他说“就是一勺一勺的喂,后来她嫌每次喝一勺少,她不吐,她说这个药非常对口,嗯,这个药非常对口。” 我说,那既然对口的话,就再给她吃。

他说:“还是一勺一勺喂吗?” 我说:“她要喜欢她丈夫一勺一勺喂,你就让他一勺一勺喂,她要说嫌麻烦她丈夫,她自己端起碗来喝,那就随她的便啊。”

那这样又一个礼拜之后她可以进流食了。

又一个礼拜,不用输液了。 后来她一高兴,就吃了个凉的西红柿,当然这吃了这凉的西红柿又吐出来了。

然后那个大夫又给我打电话:“她吃了个凉的西红柿又吐出来了。” 我说,没关系,还是这个方子继续用,三个礼拜以后,这个人出院了。

神经性呕吐这种证候是经常容易反复发作的,所以这个病人呢,我就让那个大夫接着随访。后来,我也知道这个病人的电话,哎,随访,随访了五六年,那么,她也再没有复发。这个有一天呢,我在门诊,她去了。她说:“郝大夫,你还认识我吗?”

我怎么认都认不出来,一个大胖子在我面前。

她说:“我那个时候就是瘦到70斤的那个神经性呕吐在某个某个医院住院的病人。”因为我到医院会诊的时候,只见过她一次,后来随访也就是电话。 她说:“你现在能不能给我减肥呀?”


医案: 热淋(慢性肾盂肾炎)

高某某,女性。患慢性肾盂肾炎,因体质较弱'抗病机能减退,长期反复发作,经久治不愈。发作时有高热、头痛、腰酸、腰痛、食欲不振、尿意窘迫、排尿少,有不快与疼痛感。尿检查:混有脓球,上皮细胞,红、白细胞等。尿培养:有大肠杆菌。中医诊断:属淋病范畴。此为湿热侵及下焦。治宜清利下焦湿热,选张仲景《伤寒论》猪苓汤。

猪苓12克,茯苓l2克,滑石12克,泽泻18克,阿胶9克(烊化兑服)。 水煎服6剂后,诸症即消失。(《岳美中医案集))1978:16)

按语

本案“体质较弱’’,恐肾虚于先,“久治不愈’’,乃邪恋于内。综观诸症,而为肾阴虚膀胱湿热也,阴虚加湿热,胶柱琴瑟?故“长期反复发作’’,惟与猪苓汤滋清利湿热,两不相误,果六剂获愈。——岳美中医案


医案: 尿血

梁某某,男30岁。病者于1979年1月间,忽觉小便次数及量均明显减少,尿如洗肉水样,身无浮肿、无黄染、无涩痛。检查小便常规,发现红细胞+H+,白细胞+,蛋白+,曾做X线腹部平片并用尿沉淀作直接涂片检查,均未发现异常。曾在当地治疗,共服中药百余剂无效,后经友人介绍来诊。小便仍见短少,肉眼血尿,如洗肉水样,伴咽干,气短乏力,动则汗出。舌质淡,苔白干,脉细弱。诊为血尿,证属阴虚,气不摄血。

拟滋阴补气,止血利尿为治,用猪苓汤加味。 猪苓12克,茯苓12克,滑石15克,泽泻12克,阿胶12克(烊化),女贞子15克,旱莲草20克,党参15克,白朮12克。

连服4剂后,尿色转淡,诸症减轻,尿检红细胞卅,白细胞消失,蛋白±,照上方连服16剂,症状消失,尿检正常而告愈。后嘱以六味地黄丸与补中益气丸交替早晚各服一次,每次9克,共服一个月以巩固疗效,追踪一年余,未再复发。(新中医1982)

按语

一般而言,尿血的部位在肾与膀胱,其病机主要责之于热伤脉络及脾肾不固。本案尿血虽经多次检查原因不明'辨证求因,乃为阴虚有热,夹有脾肾气虚之证,故治以猪苓汤,合二至丸滋阴清热,加党参、白朮以益气摄血。——梁柳文医案


医案:水肿(慢性肾炎)

崔某某,男,14岁,1973年7月15日初诊。自诉患慢性肾炎,眼睑及面部微肿,胫跗俱肿,腰酸体疲,下午两颧潮红,小便短少,舌微红,脉细数。尿常规:蛋白++'红血球+,白血球+。方用猪苓汤。

猪苓12克,茯苓12克,泽泻12克,滑石24克,阿胶12克(烊化)。清水煎服。 服上方9剂,症状好转,尿常规未见异常。停药7天后,病又复发,尿蛋白+。再服猪苓汤6剂,痊愈。.随访两年,未有复发。(《老中医经验选))1981:46)——广州中医学院老中医医案

按语

水肿兼见腰酸体疲,两颧潮红,舌红,脉细数者,乃阴虚水肿无疑。为肾阴不足,肾气不充,水气因而不行,故以猪苓汤滋阴而利水,扶正祛邪也。


医案:腰痛

陈某,女,26岁。产后4日,突感左腰疼痛'向小腹尿道部放散,经用封闭治疗痛止,此后患侧经常酸痛不适'历50余日未愈。昨晚疼痛大作,痛沿输尿管向膀胱、尿道、肛门等处放散,二便频数,量均极少,时欲呕恶,彻夜不眠。今日脉象沉滑'舌苔黄薄,予服猪苓汤2剂。

服第1剂后,先疼痛增剧,约1小时后,腰即不痛。次日傍晚突然尿意窘迫,似有物堵塞尿道感,解去后即舒适不痛,后经调理而愈。(浙江中医杂志1958;(2):34)

按语

本案腰痛为结石阻塞,多因阴虚有热,煎熬尿液而成'故伴有小便不利,呕恶,失眠,舌苔薄黄等阴津不足,虚火上亢之候,用猪苓汤滋阴清热,利尿化石,以止疼痛。仅服两剂即愈。足见猪苓汤的化石、排石之功大矣。——陈玉林医案


医案: 血淋

于某,女28岁,1963年10月初诊。患急性肾盂肾炎。1963年秋,产后合并尿潴留,行留置导尿朮三天,并配合针灸治疗而愈。一月之后,突然发热恶寒(体温38~39℃)周身酸楚,腰酸且痛,恶心不欲食,小便稍频,脉浮数,苔白。就诊于某院名医,因产后月余,形体消瘦,医者遵“产后宜温’’之理,拟疏解外邪之剂,并重用黄芪、党参等品。

服药两剂,自觉周身热甚,犹如有热气从肌腠中向外蒸发,烦热难忍,衣被难着,不得安卧,尿频尿急,尿量不多,便后尿道灼痛,脉浮数且细,苔淡黄。尿常规:蛋白+,红、白细胞满视野。医者见温之不得,又现热淋之证,故改投清热利湿之剂,重用木通、车子、扁蓄等通利之品,服药三剂,诸症增剧,出现肉眼血尿,小便频数不减,以致入厕不欲起身。余诊之,见病不解,反致血淋,此乃通利过度,事得其反,导致疾病剧变,故更前法,改用:

猪苓汤加金银花、大蓟、小蓟、藕节、白茅根。 服药数剂,病热始衰,继服前方取效.治疗月余而痊愈,未见复发。《伤寒论与临证》

按语

本案产后发病,屡经误治,热而反温,虚虚实实,使病情一波三起,终至血淋。湿热下注,损伤脉络,治不得不通;然产后一月,又两次温、通,损伤阴津,又不得不补。此虚中挟实,阴虚加于湿热之际,舍投猪苓汤而言它,必不得愈也。方中加大小蓟、藕节、白茅根等,以凉血止血也。 ——聂惠民医案


医案: 癃闭

阚某某,23岁。新产未久,小便癃闭,小腹胀’痛拘急,心烦渴饮,但以尿闭故,不敢稍饮。病急投诊,先是西医利尿剂,无显著效果,惟用导尿方可缓解一二。越三日,又因导尿所致尿道口肿大,痛苦难当,乃邀余会诊。视其舌质红而无苔,脉来洪数无伦。据悉,初由失利而胀急,继转胀急而拘痛。病系产后血虚,阴阳失调,膀胱气化不利,水热搏结使然。取育阴利水法,处方:猪苓汤加乌药、小茴。

俾使阴阳互根,小便自然通利无阻。顿服1剂。溲利。再服,尿溲如注,胀痛除。3剂病乃瘥。(《湖南省老中医医案选))1981:81)

按语

大凡产后,阴血易亏,少阴气化不及?导致尿液潴留于州都,发为癃闭。小便点滴不下,小腹胀痛拘急,水邪内停所见;心烦口渴,舌红无苔,脉来洪数,阴虚有热之征。又水热互结,障碍气机’故用猪苓汤养阴清热利水,加乌药、小茴以通利气机,正所谓“俾使阴阳互根,则小便自然通利无阻"也。——湖南老中医医案


医案:尿浊(乳糜尿)

赵某某,女,64岁,初诊于1987年3月2日。三年前曾患慢性肾盂肾炎,经医院治疗而愈。五天前,曾腰部酸痛,小便混浊如米泔水,有时夹有小血块,去某某医院,诊为乳糜尿,服西药不见好转,故来求治中医。现仍腰酸腿软,尿频不疼痛,尿液混浊乳白,易沉淀,杂有小血块,头昏耳鸣,五心烦热,口干欲饮,饮不解渴,舌质晦淡而红,苔薄黄而腻,脉沉细而数。综上脉证,断为肾阴亏虚,阴虚有热,水气内停之证。拟滋阴、清热、利水法、宗猪苓汤。

猪苓30克,茯苓30克,泽泻30克,滑石30克,阿胶30克(烊化,冲),3剂。 3月5El再诊,诸证大见好转,复诊三次,共服上方18剂而愈。追访一年未见复发。(北京中医杂志1990;(5):41)

按语

尿浊是以小便混浊,白如泔浆,排尿时并无疼痛为主证,若排尿时有疼痛感时,谓之淋浊。本病多因湿热蕴结下焦,使清浊不分所致,若热盛灼络,络破血溢,则往往尿浊加血,病久则易损伤阴精。本案患者除尿浊、有血块、小便不利之湿热证外,已见腰酸腿软、头昏耳鸣、五心烦热、口渴引饮,舌红苔黄、脉沉细数之肾阴虚证,故既不能单用萆薜分清饮以清利湿热,否则伤阴;又不可直投六味地黄类而滋养肾阴,以防碍湿;亦不宜用补中益气以升清固摄。惟宜猪苓汤滋阴清利湿热,两相兼顾,才为妥贴。方证相对,焉能不效?——张长恩医案


医案: 泄泻

梁某,男,4岁,1994年6月13日就诊。患儿泄泻清水样大便七天,曾在镇卫生院治疗,服藿香正气丸、保和丸、枳朮导滞汤、土霉素、痢特灵以及静滴氯化钠加庆大霉素等中西药,但泄泻难止,后其母带来本院门诊治疗。症见:泄泻如水状,日行十余次,纳呆,神疲倦怠,啼而无泪,舌光绛无苔,脉弦细数。查:血象正常,粪便无血液、粘液。证属湿热泄泻伤阴。治宜清热利湿,育阴止泄。

方甩猪苓汤加牡蛎: 绪苓15克,阿胶15克(烊化),茯苓12克.,泽泻12克,滑石20克,牡蛎20克。 服1剂泻减,舌上津回。守方加麦冬l2克?五味子3克,太子参12克。连服3剂,诸症俱除。后改参麦加四君子汤善后。(陕西中医1995)

按语

湿热作泄,见眼神困倦,啼而无泪,舌绛无苔,是伤阴之表现。阴虚肾气不充,关门失禁,水奔大肠则泄而不止。水偏渗大肠,故小便不利。故以猪苓汤育阴化气以利水,分清别浊。加牡蛎者,为摄纳阴气而为之,乃仿一甲煎之义也。——李鳌才医案


医案:伤暑

黄某,男,四十余岁。某夏,因长途步行,受烈日暴晒,回家时,自觉头眩,口渴,短气,发热,但又怕风不敢揭衣,少腹急迫,小便短而频数,尿色如血,脉浮大。拟猪苓汤合六一散与服。

茯苓15克,泽泻12克,猪苓9克,阿胶9克,滑石60克,甘草4.5克,水煎。 服后,所有症状全部消失。(《伤寒论汇要分析》l964"153)

按语

本案为伤暑所致。头眩、口渴、短气、发热、恶风,皆为暑热内侵,耗气伤津之表现,本应清解暑热。但又见少腹急迫,小便短赤而频,此为暑热深入下焦,伤及肾与膀胱,《素问?痿论》指出:“有所远行劳倦,逢大热而渴,渴则阳气内伐,内伐则热舍于肾……’’,就是指的这种情况。《伤寒论》第223条“脉浮发热,渴欲饮水,小便不利"的猪苓汤证,也可谓是对热入下焦的证候补充。故投猪苓汤清膀胱暑热和补肾阴并举。合六一散,以加强清利下焦邪热之力。需要注意的是,伤暑多有汗出不止,《素问?生气通天论》指出“因于暑’’的第一症便是“汗”,这是暑性开泄的结果。果真如此,那么猪苓汤就要谨慎使用,以防伤阴太重,故《伤寒论》第224条谆谆告戒日:“阳明病,汗出多而渴者,不可与猪苓汤,以汗多胃中燥,猪苓汤复利其小便故也。所幸本案无汗出之虑,故可径投猪苓汤,单刀直入,力擒暑寇之首级也。——俞长荣医案


医案:咳(咯)血

吴某某,女,38岁,1985年10月1日诊。素有咯血病史。近两天因与邻舍口角反目致咯血频作,昼夜盈碗,色紫有块,伴见形瘦胁痛,面黑神疲,月经40天未潮。查:心肺(一),体温37~C,苔少舌质紫,治宜利水化瘀,清火宁血法。方用猪苓汤加味:

赤猪苓10克,阿胶10克,泽泻5克,滑石30克,水蛭10克,大黄10克,黄芩l0克,炒山栀10克,白茅根30克。 进药3帖,咯血止,服完5帖,欣告痊愈。(江西中医药1989~(4)~24)

按语

咳血或日咯血,为血经咳而出,或痰中带血,或纯血鲜红,间夹泡沫。本证用猪苓汤治疗,渊源于唐容川的《血证论》。唐氏在《血证论?咯血》中认为,“盖肾气下行则水出膀胱,今肾经之不化于膀胱,而反载膀胱之水上行为痰。膀胱者,胞之室,膀胱之水,随火上沸,引动胞血随之而上,是水病兼病血也。’’指出了咳血的病理机转,并随后又说:“此论从古未经道及,而予从《伤寒论》悟出,干虑一得,不容自秘,医者知此,则可知治咯之法,并可知治痰之源矣。仲景猪苓汤化膀胱之水,而兼滋其血,最为合法。’’本案咳血病起于暴怒,肝火鸱张,下劫肾阴,使肾气不化于膀胱,并惹动胞血上行之故。故用猪苓汤滋肾以泻膀胱之水热,在热随小便而去的同时,血自下行入胞,而咳血自愈,此上病下取之谓也。足见唐氏之论,洵非虚誉,与临床实际颇符。——严忠医案


医案:阳明蓄血

瓜镇的侯遴公,深秋时节得了伤寒。起初他自己以为是疟疾,饮食还和平时一样,后来怕冷发热的症状渐渐加重。到第七天才请我去诊治,已经发展成阳明证了。服药五天后,病人渐渐出现神志昏迷、说胡话,胸腹部胀满疼痛,舌面干燥却不想喝水,小便清长,病情转成蓄血证。于是就用桃仁承气汤,泻下黑血约有一碗,随即热势退去,神志清醒。

第二天忽然小便不通,还能滴出少许尿液,使用五苓散治疗没有效果,五苓散是治太阳病的方药。病人向来形体消瘦,年近六十,脉象细而涩。这是蓄血被猛然攻下之后,阴血必定亏虚。医经上说:“无阴则阳无以化”。原本的病证是阳明蓄血,仍旧选用阳明病的猪苓汤,方中的阿胶可以滋养阴血。就在猪苓汤里加桂枝、芍药。

才服第一剂,小便就像泉水一样涌出来了。(《伤寒论六经病证治撮要))1985"102)

按语

阳明蓄血,治用下法,本为正治。然下之太过,蓄血陡跌,阴气必虚,阳无阴助,无力气化,而致小便癃闭,反用五苓散温而通之,则阳气欲鼓,而阴不和之,虽鼓而无力也,故小便不惟不得通,反碍阴津复原,续见脉细而涩,阴虚之象更明。惟宜猪苓汤滋而行之,待阴来复,则气白化,水自行也。难怪赵羽皇评述道:“仲景制猪苓汤,以行阳明、少阴二经水热,然其旨全在益阴,不专利水。确为独到之论。 ——郑重光医案


医案: 囊胀(肝硬化腹水)

孔某某,男,36岁。反复腹胀,纳差伴下肢浮肿七年,加重一月而第三次住脘,脘腹胀满,恶心厌油,大便稀溏,口干口苦不欲饮,腰酸耳鸣,午后低热,鼻衄牙宣,尿少浮肿,自服利尿剂无效。1978年曾行“脾切除朮’’,肝脏活检提示“小节性肝硬化’。体检:体温37.7℃,神志清楚,面色晦暗,血缕红痣,皮肤及巩膜无黄染,心肺(一)。腹部膨隆,腹壁静脉暴露,腹围88cm,肝肋下未触及,移动性浊音(+),两下肢中度凹陷性水肿。舌红少苔,脉沉细数。肝功能:锌浊度16单位,A/G为2.8/4.6g。证属膨胀,肝肾阴虚,水湿内停兼血瘀。治以补养肝肾,育阴利水,少佐活血化瘀。

以猪苓汤加味:

猪苓10克,泽泻10克,阿胶10克,滑石10克,云苓皮20克’丹参15克,鳖甲15克,丹皮10克,生熟地各10克,赤白芍各10克,当归10克,山萸肉15克,水煎服,每日1剂。配合静脉滴注新鲜血浆。

治疗两月,诸症消失,水肿、腹水消退,肝功能正常,A/G为4.3/2.0克,临床痊愈出院。(安徽中医学院学报:1987;(1):28)

按语

臌胀乃临床大证,成因复杂,寒热杂错,虚实兼挟。本案病程延久,邪亦不去,必化热伤阴,由肝累及于肾,肾阴亏虚,“阳无阴以化",则水气难行。故本案在腹胀、浮肿、小便不利、‘反复发作的同时,伴有低热、鼻衄、腰酸耳鸣、口干、舌红少苔、脉沉细数等肝肾阴虚之象,符合猪苓汤证之发病机理,故以猪苓汤合六味地黄汤化裁,以补益肝肾,育阴利水。方证相对,虽为顽证,亦指日愈矣。——曹恩泽医案


医案: 咳嗽

患者王某某,男,60岁。素日体弱,嗜烟,因感冒咳嗽月余,前医以红霉素、鱼腥草治疗四五日无效,审其瘁见咳嗽白痰略黄,咯而不爽,口微渴,胸闷,舌红无苔而津多,脉细而濡,吾始认为表邪入里化热,耗伤肺胃之阴,与沙参麦门冬汤加减治之。药后非但诸症不减反见气短,略痰粘腻稠白,不欲食,大便溏,细思良久,乃水热互结之咳嗽耳,《伤寒论》云:“少阴病下利六七日,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猪苓汤主之。”乃与润燥清热利水,处以猪苓汤:

阿胶30克,猪苓12克,茯苓10克,泽泻6克,滑石24克。 服上方2剂后,诸症大减,舌苔红润,脉细缓。再拟调理脾肺之剂而愈。(山西中医1987)

按语

本案患者咳嗽月余,见舌红无苔,有阴伤之象无疑.,然用沙参麦冬胡为不效?在于忽视了邪实_面。殊不见咳嗽伴有黄痰,胸闷不开,有痰热内存也,故单润其燥,必有实实之弊,原证非但未痊,反增下利、不食、咯痰粘腻等新证。虽此,仍为阴虚加痰湿热为患,与猪苓汤滋、行并施,正为对法,投之果如所期。其实,《伤寒论》第3l9条猪苓汤证中就有咳嗽一候,于此益信仲景之方书,乃临床实践之总结,用之不殆,则历验不爽。 ——刘怀德医案


医案:发热

李鳌才医案:张某,男,43岁,1994年3月8日就诊。患者10天前下田干农活,遇雨受淋,后发热头痛,四肢困倦,即到当地卫生院诊治,按感冒处理,曾服桑菊饮、银翘散、柴平汤、杏苏饮,APC、肌注安基比林等中西药,体温时升时降,无法正常,来我院门诊治疗。刻见:发热,体温38l_C,无汗,烦渴引饮,唇红面赤,小便黄短,舌红苔黄,脉浮滑、尺脉洪大。

检验室提示:RBC4.5×10X12/mlWBCl0.5×109/L,尿液检查未见异常。证属阴虚湿热困留下焦。治宜育阴、清热、利水。方用猪苓汤加丹皮、地骨皮各15克。1剂后,见汗出,热退大半。再守方加麦冬、沙参各15克,3剂后诸症尽除。(陕西中医1995;(12):558)

按语

患者初起冒雨受凉,遂致发热,经治多日不退,并见小便不利、渴饮、舌红、脉浮洪诸症,知邪热已内传下焦,损伤阴分,出现了《伤寒论》第223条所述“脉浮发热,渴欲饮水,小便不利’’的猪苓汤证之因症机转,故径用猪苓汤育阴清热利水,并加丹皮、骨皮、沙参、麦冬之属,以加强其滋阴津,清虚热之功。


医案:痒疹

文某某,男,54岁,1993年4月23日来诊。诉阴囊瘙痒,渗液已10年,屡治乏效。症见:阴囊皮肤潮红肿胀,增生肥厚,苔藓样变,间有糜烂渗液,揩之作痛,自觉痒处灼热,瘙痒无度。此乃湿热蕴阻下焦,血虚风燥之象。治宜滋阴清热,养血祛风。拟猪苓汤加味治之。

猪苓茯苓泽泻阿胶滑石地龙蝉蜕黄柏服5剂,瘙痒肿痛减轻,守方续服20剂而愈,至今未发。(湖南中医杂志1995;(5))

按语

痒疹十年,可谓久矣。瘙痒无度,糜烂渗液,由湿热作祟。若湿热久羁,起伏无常,不但可化燥伤其阴血,而且还可引动热风,斜刺横里,伐竭阴液,终至痒无止,疹不消。盖一般治疹之剂,如消风散之属,多是清利疏达有余,滋养阴血不足,故“屡治乏效”。猪苓汤在通利膀胱,“渗湿于热下’’之同时,兼滋养阴血,待阴涵风灭,“肺金清肃之气下降,膀胱之气化通调,自无湿火、湿热、暑湿诸症”,终令十稔顽疾,消于一旦。于之慨叹仲景之方书,不我欺也!

补述

《古今名医方论》引赵羽皇语:仲景制猪苓一汤,以行阳明、少阴二经水热。然其旨全在益阴,不专利水。盖伤寒在表,最忌亡阳,而里虚又患亡阴。亡阴者,亡肾中之阴与胃家之津液也,故阴虚之人,不但大便不可轻动,即小水亦忌下通。倘阴虚过于渗利,则津液反致耗竭。方中阿胶养阴,生新祛瘀,于肾中利水,即于肾中养阴;滑石性滑,去热而利水专佐以二苓之渗泻,既鸢;i浊热而不留其壅瘀, 亦润真阴而不苦其枯燥,源清而流有不清者乎?——汤岱玉医案


医案:尿痛

刘某某,女,46岁。 主诉:少腹拘挛而痛、尿痛1月余。 现病史:患者少腹拘挛而痛,小便淋痛已1月余,曾在当地卫生所诊治,未获寸效。继而小便时常带血,小腹疼痛,以致不能直立,因而来我院门诊求治。

刻下症:面带苦楚,坐难挺腰,口燥而渴,心烦难以入寐,自觉时发潮热,扪其肌肤亦热,溺时腹中痛,淋漓不尽,有时尿出全为鲜血。诊其脉沉细而数,舌鲜红无苔。

诊疗:杜老师认为,患者在病之初期未予介意,后来治疗失当,热羁下焦日久,病由热淋转为血淋,热犯膀胱血分,且耗伤肾阴,肾水不济心火,以致心火亦亢。

拟宗仲景猪苓汤加味,以育阴清热利水。

处方:猪苓15克,泽泻12克,滑石15克,赤芍9克,生地黄12克,连翘6克,金银花20克,白茅根18克,牡丹皮9克,石韦12克,小蓟10克,生甘草4克,黄连4克,黄芩9克

每日1剂,水煎服。 服上方2剂后,各症均减轻,少腹痛及小便淋漓减退尤著,并已能站立活动,脉舌如前,守原方续服1周,各症消除而愈。

按语

湿热下注膀胱,热盛伤及血络,迫血妄行而致小便涩痛尿血,谓之“血淋”。 病延日久,多致肾阴亏耗,肾水不济心火则心火亢盛,灼伤血络,迁延不愈,则属虚中夹实之证,治宜育阴清热利湿,凉血止血通淋。 杜师每遇此证,最擅用猪苓汤,巧妙化裁,施于临床,其效颇良。

本案将猪苓汤中的阿胶易为生地黄,因阿胶性味甘平,补血止血,滋阴润肺,性质黏腻,而生地黄性味甘寒,既能入肾养阴,又能凉血清热及止血,用于此证最为合拍,同时加入芩、连、二花、连翘之类,清心泻火以解毒,故仅服八剂,而收邪祛正复之捷效。

本文摘自:张振忠.杜雨茂老师治疗淋证经验窥管.陕西中医函授,1991(6):1


医案: 腰痛

潘某,男,36岁。性嗜酒肉。1955年夏在田间操作,突然左腰疼痛,顺输尿管向膀胱尿道等处放散,尿意频数,呕恶冷汗,延及休克,不省人事,历半小时始赃,痛止仅感疲乏;此后常觉左腰酸痛,亦未发现其他症状。到11月间因疲劳又剧发一次,自觉症状悉如首次,但较首次略轻,历一小时后自愈。以后患侧时感酸痛不舒,虽经服药亦无变化,饮食工作如常。

1956年4月13日下午又复剧发,邀余诊治。当处猪苓汤,嘱服2剂。服后尿下黄豆大状结石一枚。续服2剂痊愈,迄今未复发。[浙江中医杂志,1958,(2):34]


医案: 呕咳下利

崔某,女,35岁。因产后患腹泻,误以为虚,屡进温补,并无实效。切其脉沉而略滑,视其舌色红绛,而苔薄黄。初诊以其下利而又口渴,作厥阴下利治之,投白头翁汤不甚效。一日又来诊治,自述睡眠不佳,咳嗽而下肢浮肿,小便不利,大便每日三四次,口渴欲饮水。

倾听之后,思之良久,乃恍然大悟,此乃猪苓汤证。《伤寒论》第319条说:“少阴病,下利六七日,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者,猪苓汤主之。”今呕咳下利主症已见,治当无疑。遂处方:猪苓10g,茯苓10g,泽泻10g,滑石10g,阿胶10g。服五剂,小便利,腹泻止,诸症悉竭。[新伤寒论类方.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84]

现代临证

本方有滋阴清热利水之功,为主治下焦蓄热之利尿专剂,适用于阴虚水热互结所致小便不利、排尿涩痛、尿血、淋病、下利、咳呕、心烦失眠等。临床常用治疗慢性肾炎、泌尿道感染、肾结核、肾盂积水、肾结石、乳糜尿、血尿,以小便不利、微热或低热、舌红少苔或少津、脉细数为辨证要点。


医案: 淋证

史某,女,32岁。尿痛、尿频、尿道烧灼10余天,伴小腹不适、腰酸心烦口渴等症。肌注抗生素先锋3天无效。尿常规有少量白细胞和红细胞。舌红,脉数。中医诊断:淋证(水热互结,邪郁少阴,水气不化)。西医诊断:泌尿系感染。

治则:宣通气机,化阴通腑,清热育阴。处方:柴胡12g,枳实15g,白芍20g,猪苓20g,茯苓20g,泽泻20g,阿胶10g(烊),连翘20g,栀子10g,滑石20g,甘草6go 4剂,水煎服,日1剂。 药后痊愈。《临证实践录》——刘二亮医案


医案: 淋证

金某,女,68岁,2013年7月16日初诊。有糖尿病史5年,平素血糖6.5 ~ 7mmolL,未规律治疗,近两个月出现背凉痛、尿频尿痛、腿抽筋、上腭凉等症状,求治于3个医家,不能给出明确诊断,服药也未见效,今求诊于金老。

自述心烦,上腭凉、背凉痛、腿抽筋、腰腿痛,夜间及天冷时加重,得温热则症状缓解,口不渴,饮水不多,尿涩尿频尿痛、色黄有味,时失眠。面色少华,发花白,舌淡红,苔薄白,脉沉。辅助检查:血常规正常;尿蛋白(+),尿糖(+),尿白细胞5~6个/Hp;空腹血糖6.6mmol/L。中医诊断:淋证(肾阳虚衰,膀胱郁热)。西医诊断:糖尿病神经源性膀胱病。治则:温肾助阳,清热除湿。

处方: 猪苓30g,茯苓皮15g,泽泻20g,滑石30g,阿胶15g,金钱草30g,黄柏15g,乌药15g,龙胆草10g,附子15g先煎),白术20g,红参12g,白芍40g,5剂,水煎服,日1剂。

外用金氏仙蛇苦矾椒汤(此方宗《金匮要略》蛇床子散、狼牙汤加减而成):仙鹤草30g,蛇床子30g,苦参30g,百部20g,白矾20g,川椒20g。煎汤洗外阴,日1剂,每剂用3次。

8月20日二诊:药后诸症明显好转,因口服汤剂不方便,故给予免煎中药口服:乌梅10g,细辛3g,肉桂3g,人参10g,附子6g,干姜6g,黄连5g,黄柏5g,藿香10g,牡蛎15g,半夏6g,砂仁3g,失笑散10g,丹参10g。上药混匀,用开水融化后口服,日1剂,分2~3次服。用上方1周后,背凉痛、尿频痛、腿抽筋及上腭凉等症状均消失。《临证实践录》——金广辉医案


医案:尿频

蒋某,女,54岁,退休工人,南阳市人,2012年1月29日初诊。昨天行房后出现尿急、尿频、尿痛、尿血、苔白、脉沉弦,余诊为三焦水道不利,予小柴胡汤合当归贝母苦参丸(改汤)加白茅根2剂,配合味哺妥因治疗。

1月30日药未尽剂,因痛苦难耐,急来复诊。忽忆彼有慢性淋病史,属慢性炎症,曾有用猪苓汤治愈史,急疏猪苓汤加味2剂告愈。猪苓汤加味:猪苓10克,茯苓10克,泽泻10克,阿胶10克(烊化),滑石10克,白茅根30克。2剂,日1剂,水煎服。《仲景病案学》



沉弦者,“阴虚”之脉。沉为太阴不升,弦为阴虚木陷。阴虚者,伤于木气之风,来于水寒土湿也。猪苓汤,阿胶滋风木之阴虚脉弦,以行疏泄而利小便也。——陈亦工医案


医案: 尿痛

唐某,女,55岁,南阳市人。2013年6月2日以复发性尿痛、发热5天就诊。5天来尿急、尿频、尿痛、腰痛,咽干口渴,心烦不寐,体温38.1℃,用消炎药无效,苔白质红,脉沉弦。拟猪苓汤:猪苓10克,茯苓10克,泽泻10克,阿胶10克,滑石10克。上五味,加水1200毫升,煎取750毫升,分温三服,5剂。

6月8日二诊,药进第3剂小便即爽,体温也趋平稳,续服5剂,告愈。《仲景病案学》



沉弦为阴脉,水寒土湿,风木疏泄不利也。此沉弦为阴脉,却不从阴盛之脉理解,而风木枯燥,又是所谓的“阴虚”。 ——陈亦工医案











猪苓汤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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