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风清热,养血活血
组成
秦艽 三两(90g) 甘草 二两(60g) 川芎 二两(60g) 当归 二两(60g) 白芍药 二两(60g) 细辛 半两(15g) 川羌活 防风 黄芩 各一两(各30g) 石膏 二两(60g) 吴白芷 一两(30g) 白术 一两(30g) 生地黄 一两(30g) 熟地黄 一两(30g) 白茯苓 一两(30g) 川独活 二两(60g)
方歌
大秦艽汤羌独防,
芎芷辛芩二地黄,
石膏归芍芩甘术,
风邪散见可通尝
大秦艽汤芎归芍,
羌独防芷辛苓术
大秦艽独羌二地,
膏防芎芍归芷细,
黄芩白术茯苓甘,
风中经络因血虚,
舌强不语口眼斜,
手脚不运脉弦细。
大秦艽膏二活防,
辛芷四物术苓黄。
用法
上十六味,锉。每服一两(30g),水煎,去滓,温服(现代用法:上药用量按比例酌减,水煎,温服,不拘时候)。
功用
疏风清热,养血活血。
主治
风邪初中经络证。口眼?斜,舌强不能言语,手足不能运动,或恶寒发热,苔白或黄,脉浮数或弦细。
方解
中风有真中与类中之别,有中经络与中脏腑之异。本方所治乃风邪中于经络所致。多因正气不足,营血虚弱,脉络空虚,风邪乘虚入中,气血痹阻,经络不畅,加之“血弱不能养筋”,故口眼喁斜、手足不能运动、舌强不能言语;风邪外袭,邪正相争,故或见恶寒发热、脉浮等。治以祛风散邪为主,兼以养血、活血、通络为法。方中重用秦艽祛风通络,为君药。
更以羌活、独活、防风、白芷、细辛等辛散之品,祛风散邪,加强君药祛风之力,并为臣药。语言与手足运动障碍,除经络痹阻外,与血虚不能养筋相关,且风药多燥,易伤阴血,故伍以熟地、当归、白芍、川芎养血活血,使血足而筋自荣,络通则风易散,寓有“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之意,并能制诸风药之温燥;脾为气血生化之源,故配白术、茯苓、甘草益气健脾,以化生气血;生地、石膏、黄芩清热,是为风邪郁而化热者设,以上共为方中佐药。
甘草调和诸药,兼使药之用。本方用药,以祛风散邪为主,配伍补血、活血、益气、清热之晶,疏养结合,邪正兼顾,共奏祛风清热,养血通络之效。
运用
1、辨证要点:本方是治风邪初中经络之常用方。临床应用以口眼喁斜,舌强不能言语,手足不能运动,微恶风发热,苔薄微黄,脉浮数为辨证要点。
2、加减变化:若无内热,可去黄芩、石膏等清热之晶,专以疏风养血通络为治。原方有“如遇天阴,加生姜煎七八片;如心下痞,每两加枳实一钱同煎”的用法,可资参考。
3、现代运用:本方常用于颜面神经麻痹、缺血性脑卒中等属于风邪初中经络者。对风湿性关节炎属于风湿热痹者,亦可斟酌加减用之。
4、使用注意:本方辛温发散之晶较多,若属内风所致者,不可使用。
文献
1、原书主治:《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卷中:“中风,外无六经之形证,内无便溺之阻格,知血弱不能养筋,故手足不能运动、舌强不能言语,宜养血而筋自荣,大秦艽汤主之。”
2、方论选录:吴昆《医方考》卷1:“中风,手足不能运动,舌强不能言语,风邪散见,不拘一经者,此方主之。中风,虚邪也。许学士云:‘留而不去,其病则实。’故用驱风养血之剂兼而治之。用秦艽为君者,以其主宰一身之风,石膏所以去胃中总司之火,羌活去太阳百节之风疼,防风为诸风药中之军卒。三阳数变之风邪,责之细辛;三阴内淫之风湿,责之苓、术。去厥阴经之风,则有川芎;去阳明经之风,则有白芷。风热干乎气,清之以黄芩;风热干乎血,凉之以生地。独活疗风湿在足少阴;甘草缓风邪上逆于肺。乃当归、芍药、熟地者,所以养血于疏风之后,一以济风药之燥,一使手得血而能握,足得血而能步也。”
运用要点
君——秦艽苦辛而平,功擅祛风清热,通经活络。
臣——羌活、独活、防风、白芷、细辛,辛温发散,祛风散邪。
佐——当归、白芍、熟地养血柔肝,祛风而不伤正;川芎与当归、白芍相配,活血通络而散风,有“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之意;白术、茯苓益气健脾,化生气血;风能生热,故选石膏、黄芩、生地清热凉血。
使———甘草甘温,调和诸药。
诸药相合,共奏祛风清热,养血活血之功。
本方为治风邪初中经络,不拘一经之常用方,临床应用以先有表证而见口眼?斜、舌强不语、手足不能运动,病程较短者为辨证要点。
医案:肝风面瘫
“面瘫”又称面神经炎,俗称“歪嘴风”“吊线风”。其症状为口眼斜而不能闭合。在中医辨证时,又有风邪外袭、肝风内动、肝气郁结、气血双亏、风痰阻络引起面神经炎的区别。
临床表现主要是一侧面部表情肌瘫痪,患侧额纹消失,眼裂扩大,鼻唇沟变浅,口角下垂,露齿时口角歪向健侧。本病为急性发病,数小时或数天内瘫痪达到高峰。
对面神经炎的治疗,除使用药物外,若能配合针灸治疗,则效果更佳。
排除中枢性病变引起的表情肌瘫痪。
处方:
秦艽15g 川芎15g 当归15g 防风15g 羌活10g 细辛3g 白芷15g 僵蚕9g 独活10g 全蝎10g 白附子10g 生甘草10g 水煎服。
加减法:热象明显者加黄芩、生地、生石膏;风热表症加蝉蜕、桑叶、去细辛、羌活、独活;若面肌抽搐频发加地龙、蜈蚣以熄风通络止痉;若久病瘀血较明显加桃仁、红花以活血祛瘀。
服用方法:日一剂水煎,早晚分服,空腹。
医案:脑出血
清热养血、疏风通络法
本法适用于中风、中经络,证见半身不遂,口眼歪斜,舌强语謇,头晕,手足麻木,或肢体拘急,关节酸痛,微恶风寒,苔白少津,脉象浮滑或弦滑等,辨证属血虚内热,风邪外中者。
常用方,大秦艽汤加减:方药组成:秦艽15克、二活各20克、防风10克、川芎15克、白芷15克、元参15克、二地各20克、生石膏50克、当归20克、赤芍15克、苍术15克、甘草10克。方中秦艽、防风、二活、白芷疏散风邪,当归、川芎、二地、赤芍养血和营,养血与疏风合用,扶正以祛邪。兼内热故用生地、石膏、黄芩清热,苍术除湿,合而为剂,使邪除、血和、筋疏,邪去正复,诸证自可向愈。
霍某,女,54岁,患脑出血1.5小时入院,证见左半身偏瘫(左上下肢肌力均0级),麻木,语言不利,伴头痛、呕吐,但意识尚清。经CT诊为右脑出血(出血量58ml)。舌红,苔白,脉弦,中医诊为中风、中经络(风阳上扰,脉络瘀阻)。投以消瘀熄风汤,配合牛黄安宫丸1丸日2次服,服药1周,左下肢肌力恢复至3级。服药30天,语言基本流利,面舌瘫明显减轻,左上肢肌力3级,左下肢肌力4级,疗效十分显著。
值得注意和研究的是在治疗急性出血性中风时,适当选用活血祛瘀药物,如水蛭、三七、桃仁等。这些药不仅不会引起再出血,而且有活血止血、活血祛瘀的理想作用。这是因为颅内出血不像浅表皮肤或七窍出血易于排出体外,出血即为瘀血,瘀血留内必然为患,或瘀停血阻(邻近组织),或瘀停水蓄(脑水肿),或瘀血不去,血不归经,引起再出血。因此,虽然是急性出血,仍有必要采用活血祛瘀之法。事实证明,这样做并无引起再出血的现象。近几年张教授指导学生运用消瘀熄风汤(自拟方)进行了治疗急性脑出血的研究。初步观察60余例,对其在改善症状、体征、CT的变化(出血吸收情况)、血液流变学指标等方面作了系统观察,并与西药常规治疗组对照。初步研究表明,其疗效明显优于对照组。这说明活血祛瘀法治疗急性脑出血有着良好的前景。
论:手足麻木,或肢体拘急,关节酸痛,微恶风寒。都是经病,治则解表,都是大秦艽汤的主症。
为什么出血?肯定是气逆不降。为什么不降,要么表寒,经阳不降,要么中寒,小阴不降,或下寒,厥逆上冲。所以一定要找到主因,然后配合活血化瘀,这样疗效更好。——《中医临床家张琪》
医案:中风
阮××,女,四十五岁,虽然体质较弱,但平时很少生病。1966年冬,晚稻收割之后,在田间收禾秆,适是日吹北风甚烈,天气寒冷异常,正在劳动之时,猝然晕倒,不省人事。邻人将她扶起,连忙用小艇载返家中,促余往诊。入门,见病者卧床上,虽厚盖衣被,仍有瑟缩之状,斯时神志已清,但右手足不遂,口舌偏歪、言语蹇涩。诉头晕及无力起床,怕冷。抚其手足如冰,诊得舌质淡,苔白,脉象弦迟,盖真中风也。用小续命汤(防风、桂枝、麻黄、北杏、川芎、白芍、党参、炙草、黄芩、防已、熟附子、生姜各三钱,大枣四枚)一剂,次日已能起床,言语略清楚,口舌歪斜稍正,手足转暖,较有力,惟舌质红,苔现微黄,脉浮弦数,改用大秦艽汤(秦艽、石膏各六钱,当归、白芍、川芎、生地、熟地、白术、云苓、炙草、黄芩、防风、姜活、独活、白芷各三钱,细辛钱半),继续好转,前后共服十余剂而愈。
按:陆渊雷云:“此等中风,本非脑出血,不过受风寒之剧烈刺激,末梢运动神经起病变,故喎僻不遂。其表证乃因肌腠紧缩,汗腺固闭所致,与太阳伤寒之由于菌毒者,亦证同而因异。知觉神经受剧烈刺激,影响大脑,故令冒昧不知人。凡此皆是官能上疾患,非若脑出血之实质上起病变,而续命汤实为适应之方”。——中山县中医院 彭若铿
医案:中风
蔡××,女,七十二岁,面白,形体肥胖,有高血压病史。三年前曾患中风,口眼歪斜,右手足不遂,吾治而愈之。今年九月间,召余往诊,见其卧床不起,身重如山,口眼歪斜,右手足不遂、冰冷。据说:未经跌仆,夜半睡醒,便已如此。诊得舌淡紫苔白,脉沉细涩,属气虚血瘀。予补阳还五汤(黄芪四两,当归尾二钱,赤芍钱半,地龙干一钱,川芎一钱,桃红一钱,红花一钱),连服八剂,症状明显改善,守服原方,共二午余剂而康复如常。
过去,余治此类证,均用王清任补阳还五汤获效。其使用标的,诚如张锡纯《医学衷中参西录》论治偏枯者不可轻用补阳还五汤一文中所云:“临此证者,原当细审其脉,但细询其未病之先,状况何如?若其脉细弱无力,或时觉呼吸短气;病发之后,并无心热头疼诸症,投以补阳还五汤,恒见效”。今节录于此,借作运用补阳还五汤者之鉴。
医案:产后风邪
柴xx,女,28岁。1993年3月10日初诊。
因产后起居不慎,感受风寒,初起双手指尖胀痛,继之则双手指甲向上下折裂,致使疼痛加剧。并见小腹发凉、大便溏泻。一医虑其产后多虚,纯用温补之方,服至十余剂而不效。患者形体丰满、面色尚润,视其舌质淡、苔白腻,切其脉弦。证属产后受风,经脉闭阻,实多虚少。治以祛风通经,兼以养血为宜。方用治经络虚而受风邪的大秦艽汤加减:
当归15g、白芍15g、生地15g、川芎10g、茯苓10g、白术10g、炙甘草3g、秦艽10g、防风6g、白芷6g、羌活3g、独活3g、红花3g、丹参12g、生石膏12g、鸡血藤15g、忍冬藤15g,七剂。
服药后手指胀痛大减,而又添腹痛、大便溏薄肠胃不和之证。上方停用,改用补中益气汤加味:
黄芪14g、党参12g、炙甘草10g、白术10g、当归10g、葛根15g、升麻12g、炮姜8g、黄连6g、生姜3g、大枣7枚服五剂泄泻停止、腹中不痛。继续用大秦艽汤加减调治,又服十余剂,手指痛止,新生指甲红润而光泽,病愈。
[按语]大凡世医治产后病,囿于“产后多虚”之成规,每用补养气血之剂,丹溪即谓:“产后当大补气血,即有杂病,以末治之”。刘老认为,产后属虚属实,当据证而断。果为真虚,断用补法无疑。若有实邪阻滞,则又当率用祛邪之法治疗,辨证论治则产后与否不与焉。吴鞠通对此独有见地,他在《温病条辨》中说:“治产后之实证,自有妙法。妙法为何?手挥目送是也。手下所治系实证,目中心中意中注定是产后,识证真,对病确,一击而罢。治上不犯中,治中不犯下。目中清楚,指下清楚,笔下再清楚,治产后之能事毕矣”。其言颇耐人寻味。本案虽患于产后,然脉证所现,实多虚少,为风寒之邪痹阻于内,经脉不通,故治疗仍以祛邪为主,佐以养血益气之法。方中用秦艽、防风、白芷、羌活、独活祛风散邪;以红花、丹参、鸡血藤、忍冬藤、当归、川芎以活血通经;白芍、生地、茯苓、白术、炙甘草以养血益气;用生石膏在于制风药辛燥之性,以防伤阴耗血之弊。本方以通为主,佐以扶正之品,使祛邪而不伤正,虽在产后,又何疑虑?——刘渡舟大秦艽汤/补中益气汤治疗产后感受风寒医案经验。
唐代:续命汤 与 大秦艽汤 传承
出自《外台秘要》卷十五引《深师方》。具有调和六腑,安五脏之功效。主治大风,风邪入心,或心痛彻背,背痛彻心,去宋上下,惊恐,小腹胀满微痛,乍寒乍热,心中闷状如微温,进退无常,面赤,或白或黄。
处方:
麻黄(去节.先煮掠去沫.焙.一两半) 独活(一两半) 升麻(半两) 葛根(半两) 羚羊角屑(一两) 桂心(一两) 防风(去叉.一两半) 甘草(炙.一两)
唐代的医学家崔知悌曾对此方评价到:“余昔任户部员外,忽婴风疹(唐代的疹,就是病的意思,风疹就是风病的意思,不是现在我们讲的那种皮损表现),便服此汤,三年之中,凡得四十六剂,风疾迄今不发。余曾任殿中少监(殿中少监是唐代的一个官职,主要负责协助管理皇帝的生活事务),以此状说向名医,咸云此方为诸汤之最要。” 崔知悌出身于汉唐时期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清河崔氏,出了12位宰相,我们这里谈到的这个崔知悌在唐高宗年间也做到了户部尚书,。所以我们看他能接触到的名医、御医非常多,而续命汤既然能得到这些名医、御医们的一致认可,就说明它的效果应该是不错的。
在宋代呢,续命汤依旧是治疗中风的第一方。例如大宋第一名医许叔微就说:“凡中风用续命、排风、风引诸汤,及神精丹、茵芋酒之类,更加以灸,无不愈者。”我们看他这里面提到的续命汤、排风汤、风引汤、神精丹、茵芋酒这5个处方,除去神精丹,其他四个都是晋唐时期的处方,其中排风汤、风引汤这都是由续命汤加减而来的,都属于续命汤类方,可见即便是在方剂数量暴涨的宋代,续命汤还是稳坐第一把交椅,在中风病治疗中的地位仍然是无人能及的。
到了金元时期,我们看到站出来抨击外风理论,认为内因致病的医家开始变多了。最典型的就是金元四大家。首先我们看看四大家里的第一位,刘完素是怎么说的。他说:“所以中风瘫痪者,非谓肝木之风实者,而卒中之也,亦非外中于风尔。由乎将息失宜,而心火暴甚,肾水虚衰不能制之,则阴虚阳实,而热气怫郁,心神昏冒,筋骨不用,而卒倒,无所知也。”也就是说刘完素认为,中风的病因既不是感受外风,也不是肝风内动,而是由于肾水亏虚,心火暴盛所致。好,那按刘完素他自己提出来的这个火热致病的理论来说,他是不是应该用清热泻火的方法去治疗中风病呢?:“暴中风邪,宜先以加减续命汤”;
在大秦艽汤中,虽然去掉了续命汤中的代表性药物麻黄,但其药物组成仍然与大小续命汤等续命类方高度重叠(大家看我这里面用红色字体标注的药物,就是和续命类方组成成分高度重叠的药物),而且其中的独活、羌活、防风、秦艽、细辛、白芷这些药物,仍然是祛风药,说白了刘完素仍然是在用外风理论立方。所以,刘完素这种前面还否定外风致病,后面又首推小续命汤的行为,是自我矛盾的,并没有从本质上突破外风致病理论,也并没有动摇续命汤的统治地位。
然而在其后的治疗中,李东垣又说到,如中血脉,用小续命汤、疏风汤;中腑,用三化汤、大秦艽汤、羌活愈风汤;中脏,用至宝丹。我们看小续命汤、疏风汤、大秦艽汤、羌活愈风汤这几个方剂,用药上仍然是以麻黄、羌活、独活、防风等祛风药为主,实际上仍是以外风理论立方,和李东垣前面自己说的“非外来风邪,乃本气病也”同样是自相矛盾的。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朱丹溪在后面讲到具体治法的时候,又指出:“风中府者,先以加减续命汤,随证发其表。如兼中脏,则大便多秘涩,宜以三化汤通其滞。初证已定,别无他变,以大药和治之。”
并且我们可以看到他在续命汤的加减法上做了很多功课,比如像精神狂躁的加羚羊角,精神错乱的加茯神、远志等等。从这里面我们也可以看出,朱丹溪虽然对外风理论不太感冒,但他对小续命汤这个方子还是非常认可的。
好,那么目前为止,金元四大家我们讲了三个,剩下的张子和由于他有关中风的论述比较少,所以我们在这里就不讲了。我们平时说要了解一个人,要听其言,更要观其行,其实要了解一个医家的学术思想也是一样的道理,你不光要看他说什么,更要看他开什么方,怎么治病。所以总的来说,刘完素、李东垣、朱丹溪这三位医家呢,他们虽然反对外风理论,提倡内风理论,并且针对中风病的病因病机分别提出了火、气、痰三种学说,但是在临床实践中,仍然是把续命汤及其类方作为治疗中风病的首选方剂,也就是说在中风病的理论上,他们是以内为主,但在治疗上,仍然是以外为主的。所以在金元时期,外风理论的热度虽然有所下降,但续命汤本身仍然是当时治疗中风病的一线用药。
大秦艽汤 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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